他忽然想起之前一直困惑着自己的最终答案。

递给素不相识的他糖果和手帕的小胖。

“就算失去了对你的记忆，也依旧喜着你。”

“为什么？”

贺晚之眸暗了暗，顺着角吻向苍白柔的脸颊，细细地吻，耐心地吻，直到吻绚烂艳丽的血才算罢休。

“只有你。”

对少年贺晚之不幸的同也好，对安潇惊人貌的十足动容也好，这些原因无论怎么努力拼凑，都绝对不可能促成他完成那张馈赠书的决定。

明明跑都跑不快，却还是大着胆英雄救的小胖。

晏容秋的后脑被贺晚之的大手着，牢牢倚靠着他的肩膀，听见他低沉温的声音，还有洒落耳畔的呼。

可到底缺了什么，他始终寻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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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对我来说最幸运的事，就是在最初遇见你的时候，你就是那个小胖。”

白痴。晏容秋好气又好笑。真是超校级的大醋缸。

一本正经的，倔倔脑的，看上去冷冰冰的不近人，其实他知，或许也只有他知，那个人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从来不曾改变，都和当初一样，拥有一颗比谁都温柔的心。

他们一个贪恋的温度，一个总愿给温的怀抱，彼此之间早就不知拥抱过多少次，可此刻的觉却又是不同的。究竟不同在哪里，晏容秋也说不清楚，只是恍恍然地沉醉去，心里一直空缺的地方，都像被贺晚之密密地填满了。

于是忍不住微微地笑了起来。

“笨死了，真是笨死了。”

相应的，需要付的努力就能少一。爷爷也好，爸爸妈妈也好，甚至贺浔，就能多看到一我好的地方。”

一时间，两人静默相拥，路灯投样的光，映一对叠的影。

晏容秋不好意思地笑笑。

幸好，现在的他终于知了。

从一开始，就误判了方向。

装小大人的样，却还是傻乎乎地试图用荒唐传说守护他的小胖。

就像寓言故事里，主人公想尽法去捞湖中那一闪烁的宝光，却总是一场空，因为真正的宝珠本不在湖中，而是一直就在岸边大树的鸟巢里。

晏容秋被他亲得有些缺氧，颤抖着睫了好一会儿的气，才勉恢复一神智。当然，他也没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才不你是什么样，我本就不在乎。”

“一定是因为我也喜你。”

“贺晚之，我问你。”晏容秋凝视着他，黑白分明的眸碎光动，透极认真的神气。

最后一个尾音，直接被人吞了去。

“更喜贺铸，还是更喜我？”

“如果你后来见到的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你……还会喜我吗？”

“你怎么可以笨成…这个样。”

“不是一喜，是特别喜你。”

最终解从不曾远离——

“贺铸就是贺晚之，贺晚之就是贺铸。正因为是你，所以，即使我没有了记忆，也能从再一次喜上你。”

是贺晚之近乎凶狠地亲了上来。

贺晚之听见晏容秋轻声地问。

齿缠的时候，绪更加汹涌起伏，声音都变得脆弱糊。

“因为，这样才能让我比他们、比任何人，都先一步发现你的好。”

晏容秋听见贺晚之的低语，他在问：

“那个……你能不能把那本画册还给我……？”

“贺晚之，我喜你。”

贺晚之形一凝，忽然手臂稍微使劲，把他彻底掰转了过来，结结实实地勒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