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没说话, 笑：“不急, 先吃饭。”

沈照：“还愿还是要自己去还。”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抬眸凝着他，却见他向她眨了睛，底笑意浮动：“昨晚圆梦的是我们, 那去还愿的，是不是也该是我们？”

就像他所说的，他们之间生来就是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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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黎见惯了他各颠倒众生的模样，他就像是个妖孽，容惊艳, 不人间烟火。陡然间见到他这副宜室宜家的样，一时没适应过来。

周黎：“……”

沈照静静抱了她一会儿，忽然开：“黎黎。”

而将一辈的悲剧缩短到八年，已经是他能到的极致。

周黎若无其事扯开话题：“怎么不去吃？”

福至心灵的, 一个念蓦地窜过——

第49章 被你吃去了

她以为他说的吃饭是去吃，没想他说完就起去了厨房。

心里有绵绵密密的疼痛，她轻轻依偎他怀里，抱住他。

这原本就是个无解的问题。

直到今天，他终于也有了家。

周黎的心刹那间生起无尽的酸。

如果她早知……

似乎过一次就娴熟了, 他动作熟练地系上围裙，打开油烟机，之后到龙洗手。

男人意味地盯着她，半晌，慢条斯理：“这不是怕你走路不舒服吗？”

男人低看着她，角忽地勾了勾：“去还愿。”

她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人真的是……

“我们去C市，好不好？”

可是又觉得这时的他格外好看。

周黎：“……”

她疑惑地跟过去, 只见厨房里, 他已经准备好了排。

沈照察觉到，有意勾引似的，对着她勾笑：“看什么？”

厨房的灯比客厅的明亮，白炽灯, 亮得发光, 仿佛终于驱散了他上散不开的清冷，又给他添上了红尘的气息。

他没有办法不替周雯茵完成心愿，他也没有办法提前告诉她真相。

岁月与跋涉。

周黎忍不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呆呆盯着他看。

他想去见她的父母。

周黎：“……”

周黎微怔，抬眸瞅着他，神询问。

周黎心微动。

周黎：“……”

可早知又能如何？

周黎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