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蓉继续：“还有啊，你爸说，明年不让我舞了，我想着那就天拍个舞蹈短片吧，既是给工作室宣传, 也算是让我这舞蹈生涯结束得有仪式。”

周黎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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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能补拙……

周黎望着镜，慢吞吞：“我怕您带不动我，会发现我不是您亲生的。”

顾蓉：“嗯？”

男人的贴着她的耳垂, 极为意味地反问：“一个人啊？”

周黎：“……”

周黎想了想，：“这个可以。”

“你也别怕，我现在回来，之后每天带着你练练，勤能补拙，五一以前拍来没问题的。”

周黎不知要怎么跟顾蓉说，窦楠是周雯茵安排在他们边的。

周黎眨了睛：“这个颜不好看吗？”

周黎神微微一滞。

窦楠从中就一直跟着顾蓉学舞蹈，和周黎也很投缘，原以为是难得的缘分，现在才知，这世间难得的缘分毕竟是少数，而更多的是，是心积虑的安排。

顾蓉：“也不是不好看，就觉是男人睡的。”

又问：“您想拍什么样的？”

么敢！

顾蓉的声音让周黎回过神来，连忙伸手将男人推开一些, 镜重新对准自己。

周黎轻轻呼一气：“我还真怕的。”

“……”

她“咦”了一声，问：“黎黎，你新买了四件吗？”

“……”

那还真的是, 男人睡的。

随着周黎的镜移开, 顾蓉没看到这一幕，只见到了镜对准的、冷灰调的床单。

隔着屏幕，顾蓉没注意到周黎细微的变化，径自：“我目前想的是让楠楠演我的女儿，我们拍支母女古典双人舞。”

这么多年，周雯茵将窦楠安排在他们一家边。

不过顾蓉也没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言归正传：“上就是节了，哪儿有我们俩在外面, 放你一个人在家过年的理？”

顾蓉：“还没想好，等我回来和楠楠商量吧。”

楠楠就是窦楠。

周黎：“……”

“到时候回去找医院，给人家添麻烦多不好。”

周黎：“母女……”

她一本正经地了：“对，新买了四件。”

连忙将手机镜往旁边挪了挪。

顾蓉失笑：“吃醋了？那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太懒了，从小就不吗？”

顾蓉：“怎么挑这个颜？”

“你要愿意当然是最好的。怎么样，黎黎，要不要考虑看看，和妈妈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