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沈照，问周黎：“也是他告诉你的？”

这个样，可以说是很逆来顺受了。

“您就算不记得我，也该不会忘记……”周黎笑了笑，一字一字, “您吃去那只苍蝇吧？”

周雯茵怔了怔。

周黎知她应该是想起来了, 不过她心里堵着一气, 还是又继续给她补了两刀。

他定定看着她, 没有声，只有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

“……”

沈照侧注视着她, 眸幽暗, 不见底。

周黎看着周雯茵, 不卑不亢反问：“您将他给沈家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他是您生的，您不能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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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慢条斯理：“怎么您的自我认知还是这么大病？”

她一副从善如不争不论的姿态：“行吧，您说没有就没有。”

周雯茵渐渐反应过来沈照的意思，脸顿时更加难看，厉声反问：“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自知之明？”

她笑：“我觉得您应该不会忘记才对。”

周雯茵语带轻蔑，沈照神霎时冷了冷。

“而是……”周黎目光掠过沈蕴，又看向周雯茵，淡淡开，“讲理的话，是您欠了沈照，不是他欠了您。”

她握手心, 尽力克制着绪不现明显的波澜，尽量用一如既往的平直的语气：“要说他欠了您, 那也早该在您睁睁看着他被其他小孩欺负、你自己却仿佛看好戏一般置事外的时候, 还清了吧？”

……

“够了！”

周黎轻轻扫过一，继续：“当然我的重也不是您把苍蝇咬成了两半吞去……”

他转，神莫测地看着周雯茵：“江述请的心理医生，是不是没过来？”

沈蕴闻言，脸更白了几分，大的躯几不可察晃了晃。

“……”

反观周雯茵就刀枪不了，她冷笑：“你以为你是谁？还了抢来的份，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又凭什么来跟我讲理？”

周雯茵被她气得说不话来，脸铁青，额的可见冒了来。

周黎若有所思瞧着她, 几秒后，她无奈地叹了一声：“您连我都忘记了，还记得里面没有苍蝇呢。”

周雯茵满脸震惊：“你……你怎么知？”

她的目光同时扫过了沈蕴与周雯茵两人，不知究竟是对谁说的。

周雯茵忍无可忍，眯着眸，死死盯着周黎：“你胡说八够了没有，那里面本没有苍蝇！”

声落, 手心里，男人的手微僵。

周雯茵猛地想到什么，双目睁大，直直瞪着周黎。

她回忆：“但沈家那只还有特的，大只, 黑里面泛绿，被您一咬成了两半。”

“毕竟这事儿跟我也没关系。”

周黎面无表：“您刚不是说我记好吗？怎么您自己的记却不大行？”

她一本正经反问：“总不能是您这辈吃过好几只苍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