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默了默，一脸诚恳：“您应该是听错了。”

周黎一怔，一时没想明白。

半晌，她重新放回，目光向周黎扫去：“记不算太差。”

周雯茵真的是被周黎气得笑了来：“你那时候十五岁了，还不认字儿？”

周黎没有否认。

渐渐地，她回忆起小时候的事，霎时明白周雯茵的“聊天”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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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雯茵：“？”

“还是要男人不要父母？怕知真相了，不得不分手，所以宁愿不知真相？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周黎：“我没骗您。”

“十五岁那年，沈照哥哥才来给我启的蒙。”

周黎看着她。

周雯茵轻飘飘：“我当年刚回国，曾经找你过来跟我聊天。”

周雯茵惋惜地笑了一声：“结果你骗我说你是周禾，天也没聊成。”

她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手，神有说不的诡异。

周雯茵：“……”

“……”

周雯茵换了个姿势，盯着周黎看了一会儿，渐渐的，她若有所悟：“你知是沈照的，你早就知了，对不对？”

周黎摊了摊手：“说是补数学，其实是补数学送语文，顺便教我认的字儿。”

她小时候曾险些被绑架。

绑架她的那个女人就着一双红手。

“看来你真是对你家怎么破产的一儿兴趣都没有。”

周黎的态度让周雯茵顿时觉得荒唐至极：“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上让自己家破人亡的刽手，你是有多贱啊？”

“周禾勿人。”

周雯茵：“……”

周黎一本正经地：“真的，我小时候不认字儿，‘黎’字对我而言太复杂了，所以我一般自我介绍都是分开念的。”

“您自己把后面拼一拼，就是‘黎’字了，周黎的黎。”

“……”

“……”

“……”

“……”

周黎为难：“不过您太急，话都没等我说完，就以为我是周禾了。”

周黎没吭声，静静看着她。

“您知，我那时候是小公主嘛，比较受。”

周雯茵被周黎这一本正经胡说八的样气得连连冷笑。

周雯茵神不屑：“从小就会说谎啊。”

周黎毫无心理障碍地：“啊，我启蒙比较晚。”

周黎：“……”

周雯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