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

沈照：“……”

周鸿安到底是怎么跟她说的啊……

她不给沈照反驳的时间，又补了一句威胁：“你要是声拖了我后，你的梦短时间就别圆了。”

周黎悄悄瞅了开车的沈照。

那她要是坐到后排去，不就真把沈照当司机了吗？

顾蓉也没勉，想了想，问：“去哪儿？”

周黎这才接通。

周黎若无其事和顾蓉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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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蓉轻轻蹙了眉，说：“你现在让师傅停个车，你坐到后排去。这万一遇见个新手师傅，你坐前排危险系数太大了。”

这样想着，她飞快地抬眸看向沈照：“我妈要和我视频。”

周黎：“嗯。”

她抿了抿，抗拒地说：“没有，老司机了。”

沈照瞧着她：“你这是在跟我炫耀呢？”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刹那间将车厢无限缠绵的暧昧打破。

网络有些延迟，母女两人聊天不怎么顺畅，但都没挂。

周黎乖巧地答：“起了，在车上了。”

是顾蓉的视频来电。

周黎一怔, 一秒，她顺势躲开他的视线，低去看手机。

顾蓉和周鸿安去C市了，肯定会给她打视频电话回来。如果她现在不接，一会儿到了沈照家里也是要接的, 而且到时候她还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背景是一陌生的房。

周黎：“……”

周黎瞅见背景里一尊圣象庄严的观音菩萨像，目光定了定。

顾蓉意味不明笑了一声：“行，你说去学校就是去学校。”

与此同时，红灯转绿，沈照发动车，汇车。

周黎面不改：“去趟学校。”

他意兴阑珊地了：“行，我知了，你这救兵到得很及时，一会儿替我转达叹为观止之。”

也不知是车里信号不好，还是顾蓉那边信号不好，网络有些延迟。

久了，好几次, 他都是行放慢了脚步, 迁就着她。

顾蓉注意到周黎的背景，隐约看到车还有后排座位，问：“你坐的前排啊？”

咒语都没这么灵。

“不是……”铃声还快响着，周黎也没时间和他计较，她飞快，“她不知我来找你了，还以为我现在在家，所以一会儿我就说我在滴滴上。”

倒不如现在接。

周黎打完招呼好几秒，顾蓉的声音才传过来，温温柔柔的带着笑意：“怎么这么久才接啊？还以为你没起床呢。”

沈照瞬间不声了。

周黎心里迅速思索着要不要接。

顾蓉的脸现在手机屏幕上，她穿着夏天的裙，后是蓝天碧海，光明媚。

周黎：“……”

周黎：“……”

顾蓉能看着周黎，心很好，慢慢将手机转了三百六十度，给周黎看海边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