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爸爸：对了，自己买搜自己黑自己的不算。

沈曦呆呆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

立刻改。

李晓欣：奖学金排名并不能说明大和优秀，毕竟，不知多少人吃着导师的红利。

周黎：“……”

五指修，骨节利落。

卧槽！

王老师：不方便拉家咱们的群，另建了一个，家在里面，让他自己解释吧。@李晓欣可以一，其他同学兴趣也可以去，解释完群就解散。

毕竟是因她而起，周黎斟酌着怎么开让这件事过去。

沈爸爸：是请王老师推荐了人选。

沈照轻哂：“想让我删她呢。”

……

……

沈曦：“这家教可是你让我请的，现在节外生枝，你自己解决。”

周黎指尖顿了顿，盯着那个二维码一会儿，去。

这话只差没有直接@周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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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爸爸：人齐了？

王老师：齐了。

“我是说，这些发垃圾信息的人想嘛呢。”

，只有第一名有知权，其他人连知权都不拥有？

沈曦上午还在睡觉，被电话吵醒，接起来皱眉听着。

沈照正坐在客厅沙发里看手机。

好半晌，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来正事。

一眨的工夫，群成员就显示13。

这时，屏幕上冒一条气泡。

然后眉皱得更。

李晓欣：……

沈爸爸：简单说就是，惨 。

他连忙将王老师电话里说的话向沈照转述。

沈曦走到他后，忍不住翻了个白：“我说你要是无聊，你就赶回去，你这大老远跑来，整天盯着垃圾信息看是不是有病？”

“……”

虽然不知这个人又要作什么妖，沈曦还是认命地将手机递到他手上。

“？”

沈照手指散漫地把玩着手机，妖孽的凤眸尾微扬：“我删了她，她才有钱买智能机。”

众人：……

沈曦：“……”

沈爸爸：参考格式：周黎，10月初，被人两次黑上搜。

过了几秒，翻起床楼。

正在对话框里打字，辅导员忽然发一个二维码。

沈照看了他一，轻飘飘问：“那我走的时候，顺便把这房再卖了？”

群。

沈爸爸：行，那你再料一次，我选人标准是什么？

沈照轻嗤一声，散漫地伸手。

李晓欣：嗯，意料之中。

沈爸爸：人主义神。

沈爸爸：解释完了。不惨的退群，惨的留，详细说明姓名、惨的时间、地，方便我次优先录用。

沈爸爸：谁告诉你我的标准是？我的标准从来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