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轻咬了：“你好，我想问，今晚……”

她停了停，走去。

李晓欣停来，努了努嘴：“她这怎么了？就这么听不得别人的好？”

“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周黎站在门，不知该往哪边走。

周黎摇了：“没有。”

“熟人？”

周黎原本慢腾腾夹菜的手蓦地一僵。

于是生地打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对了，他尾有颗朱砂痣！”

这番举动看起来像是正面打脸。

顿了三秒，周黎轻声：“今晚，浣溪纱消费了多少？”

李晓欣的男朋友听起来像是投资的，班上有几名正学着理财的女生在追问他期货的事儿。

楼是大堂，人声鼎沸。周黎穿过闹的人群，走到前台。

前台：“嗯？”

“对，买单。”

周黎买完单，又慢吞吞地走回二楼。一路上，她不动声地扫视四周，从一楼到二楼，短短一段距离，她走了好久。

半晌，她眨了睛，徐徐转，看着居湉湉，仿佛没听见般，哑声问：“你刚说什么？”

周黎望着她，一时没来声。

“是要买单吗？”

包间在二楼，门，左右望去都是空旷的走廊。

声音大的，周黎愣是没听清他们说了啥。

最后，平静地垂睫，推开包间的门。

她茫然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往左走去。

居湉湉被她影响，顿时也茫然了：“你不是认识那个人间绝？”

她又停。

周黎一怔：“谁？”

她有意识地放慢脚步，一路东张西望。但左右包间门都闭着，偶尔有人刚好开门来，撞上她的视线，她自然地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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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周黎顿了，“刚好认识一个尾有朱砂痣的，不过应该不是他。”

李晓欣正说着秦文翰，什么专业的硕士来着，在哪儿上班，引来同学们此起彼伏的捧。

“啊，就刚我在门外看到的那个……”居湉湉照顾着李晓欣和她男朋友的面，隐“人间绝”四个字，妥帖地说，“她应该是认识。”

周黎：“……”

周黎沉默着回到座位，居湉湉凑过来问：“去那么久？见到了吗？”

“您好？”前台姑娘微笑着，主动开。

就这么走到走廊的尽，到了楼梯。

意识到这样说可不就是指李晓欣的男朋友娘吗？

“可尾朱砂痣的人不多吧，还得那么妖孽……”居湉湉嘟囔，“诶，你就没去前台问一问？我和你说啊，黎黎，那个人间绝真的是得太好了，一万年绝不夸张！你去问，前台肯定记得他！”

她面无表地站起来，径直走包间。

那多得罪人。

居湉湉连忙解释：“没有，晓欣你别误会。黎黎是遇见熟人了，赶着过去打声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