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玉玉觉得她是在说笑，只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好笑的，“你和楚衣谈得怎么样，她没有为难你吧？”

“你为了已成定局的惨剧，制造了另一个惨剧。”泽兰说，“当初不愿牺牲自己，是我自私，现在我不会逃避了。如果我消失，你可以不用再面对痛苦，我愿意。”

秦霄蜀撑着，：“我试试。”

“这三把剑外形一致，其中两把嵌了频率模拟，剩一把嵌的是真正的残片。接来，就看我们的合了。”

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楚衣睁大双，泪不断涌，大颗大颗落。

张三鳣想到那睛的厉害之，扫了一便开始名：“玉玉，陵，你们两个留在这里。”

泽兰脆，笑了起来，一如当年那备受的小公主，那样纯真无邪。

“我走了。”泽兰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虚无的飘然转过去。

泽兰摇摇：“你不用担心我，我本就是向往自由自在，如今再无牵挂。与你一别，我便可随风去，风到哪儿，我到哪儿。”

他对除狄斫相关以外的事，向来没什么危机，就算现在也是。之前从没有主动去找过重九，但应该不成问题。

楚衣没有立刻回答，泽兰却见到她的双显前所未有的柔和：“泽兰，你真的好准备了吗？”

觉到几双睛盯着自己，乌丘居士笑着：“我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试图扎泽兰的手骤然用力，片刻后颓然落，至她的肩。

那句话依然不带，但泽兰察觉得到她语气中不再有偏执。泽兰犹豫着，心中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轻声问：“还有一件事……那场祭祀召唤而来的，他还没有离开。”

确定好人员，狄斫接过张三鳣递来的三柄剑，其中两把分别放到秦霄蜀和张一味手中，自己拿着一把。

狄斫话音落，张一味已经跃跃试，满答应，兴奋之溢于言表。

狄斫看了看在座的几位，说：“重九手里有两只能噬人的睛，不适宜去太多人。”

陵识趣地不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去，在玉玉后背轻拍，算是安。也行立刻跑到玉玉边，表示自己也会留在这里，希望玉玉能陪着他，玉玉这才稍微能接受了。

玉玉诶了一声，伸手去拉她，却扑了个空。一眨，前的背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若不是手里的手串还在，冰冰凉凉的还未被手心捂，刚才就像本无人来过。

玉玉连忙：“我担心泽兰，我也想去。”

玉玉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你要到哪里去？你一个人，不是，你一个鬼能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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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楚衣说：“和你一样，没心没肺吗？”

楚衣低，视线落在相握的手上，她试图往回，泽兰却抓得更。

汇合的时间一到，狄斫与秦霄蜀带着也行办公室，乌丘居士也跟着来了。张三鳣与张一味弟俩已经到场，原君策和陵落后一步，几个人算是到齐了。

狄斫看向秦霄蜀：“霄蜀，你能找到他吗？”

“难不应该吗？如果是我，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选择自己死去，换他们活命……我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他们都死了……”

他又将视线移回秦霄蜀上，秦霄蜀笑着握他的手：“当然，我们一定是合最好的。我的，战友。”

在她看来，泽兰胆小又没有顾全自己的手段，无人照料，是哪里也去不了的。

“玉玉，玉玉。”

轻盈细弱的声音自耳边响起，玉玉正低整理黄事的小零，听到声音侧看去，泽兰不知何时现在她后。玉玉惊喜的笑容，放手里的东西：“你回来啦！”

弱。自我保护被戳破后，心里像是被什么破开，只差一步便能被轻而易举击溃。

冠冕堂皇的借已经被挑明说破，她还有什么理由让泽兰消失？泽兰的确是在那时逃避了，但最终造成那一切的，是她不是吗？

“玉玉，听话。”张三鳣严肃地说。玉玉委屈地抿着，不再说话。

泽兰微垂，笑容腼腆，静静听玉玉说着她的担忧。待她停，抬手将手腕上的珍珠翡翠珠串取来，放到玉玉手心里，轻轻：“我要走了，特意来和你别。”

那样诚挚的目光让楚衣想要逃避躲藏，泽兰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她：“我知的，你从没想过要真的杀死我，你只是，被痛苦与仇恨蒙蔽了双。所有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放过自己，好吗？”

她睁开注视着面前的楚衣，双手握住她的左手，稍稍用力，似乎想借此让对方受到她的认真。

第175章 终结

“你想让我消失的话，现在可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