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斫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但他以为，是因为重九遭到重创，之后眠千年，无暇去祭品的事，因此他没有在这件事上多纠结，更专注于对付重九本。

自从楚衣被带走后，也行所面临的威胁日益增加。司阙或许可以暂时躲在地府，也行却无躲藏。

楚衣慢慢抬，看着他的双着震惊。原来是这样，那只被视为神的睛，是他的，原来是这样。

好在张三鳣极为理解他的心，没有半不耐烦。每每接到电话，都会给度，而不是笼统的回复。

五浊恶世的源无法追溯，是众生的恶业所造成的。那时的战杀戮，并不是因为邪神的到来才会发生。招来邪神的恶业，才是应当铲除的源。

他们是被到绝境的输家，结局已经可以预见。原君策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如今的沉重，他已经认为希望渺茫，只是不愿明说而已。

接到狄斫的视线，原君策眉心蹙了蹙，：“我同意乌丘居士说的。”

他的这份顾忌没有掩饰，自然很快被察觉。

乌丘居士所说的，让狄斫不由得想到楚衣，被重九带走的楚衣，她的业不止是她一个人的，而是背负着全族的血海仇。

狄斫疑惑地看着乌丘居士，又望向一直沉默坐在边上的原君策。他的意思是，这一切的关键在楚衣上？

重九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微翘：“放弃抵抗了吗？”他本没有想要得到对方的回答，自顾自说，“你将我召唤而来，既然我给回应，那我就要遵从我们的契约，履行诺言实现你的祈祷。”

不久前重九以原君迪为要挟，他被迫一件换品，狄斫才得知他是为了寻找那把施咒所用的刀。狄斫对他为何知晓这把刀有用心存疑惑，因而对他有些顾忌。

狄斫只能尽量减少打扰的次数，但他还是会时不时询问度。

这段时间原君策一直留在峡市，就他平日不轻易离开本来看，两个月已经是非常的一段时间了。

“可我不知，你的仇人明明都已经死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愿望还没有实现。”重九走上前，在她面前蹲，那张致到不似常人的面孔带着笑，却看不任何，“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狄斫不想就此认输，他焦急于托付给凌槊的任务，迫切想得到成果。

他来把你接走。”

黑暗的废墟里，楚衣站在角落，目光凝在不远的那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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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君策却没有丝毫慌，直言：“我只是觉得，楚衣与泽兰都提到过割伤泽兰的那把刀。既然泽兰是祭品，可我在她上，并没有看到祭品应当有的场。如果场只是早逝，那这份祭品要付的代价真是太小了些。”

狄斫心中是愧疚的，也行在没遇到他之前，总是面临着邪鬼的恫吓，跟在他的边，依然没有逃过这样的命运，要时刻担忧被伤害。

但乎她的意料，睛的能力对这个人不起作用。心中的慌惊惧在睛从她手中脱，直直飞到那人手中时达到峰。

“对了。我让司先生带我来这里，是有要事的。”乌丘居士想起还有要事，正，“是与那位施主有关的。”

他只是平和地注视着前的一切，但楚衣却看他中的不屑与轻慢。这个人将前的一切视为不值得的，他的注视不是给她的，而是为了那只睛。

第172章 试验品

楚衣快速后退，心大的危机驱使她逃离。背后无形的屏障阻碍了她，她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大到不可估测的人，渐渐地，她坐在地，恐惧淡去，整个人木然来。

她想要什么？楚衣迷茫地望着前的人，她自己都不知，到底想要怎么。

她心中有所预，却没有得到确认，一时间不敢说话。

楚衣叠的双手被一无形的力量行拉扯，她皱着眉，索打开手，试图将他吞噬。

他的睛？什么意思？

乌丘居士所要向狄斫说明的事，其实与狄斫对原君策的一些困惑有关。

显然原君策确实是对自安危上了心，竟然会去寻找毫无绪的一件东西，无论是否有用，先拿到手中再说。事实证明，那的确是有用的东西。

自两千年前那位君主号召军队发起战争，楚衣的族被诛杀时起，五浊便诞生于世间。五浊分别为劫浊、见浊、烦恼浊、众生浊、命浊。反噬于人时，人便会变得贪婪、邪恶、噬杀、暴，才会有人试图引来邪神。

联系时总是张三鳣接的电话，她告知狄斫，凌槊研究的时候喜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她不会去打扰，这时期是联系不到的。

可现在，他们手中的筹码一件件被取走，这盘博弈似乎已经快要走到尽。

“我的睛在你手中，现在，可以将它还给我了。”重九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