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绪，摆摆手，“阿斫觉得有必要和我们说的事，一定会跟我们说的。”

玉玉只能怀着满心忧虑，放弃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脚步声从走廊外传来，老鬼打了个哈欠，没神地躺在床上。厌辻圈着让他枕着，安静搁在他的颈侧，靠近的位置，时不时睁开看他。

“这个姿势很舒服，你不要动。”老鬼声音放得轻柔，提前制止了它的动作。

狄斫的影现在门前，他站定片刻，使用权限打开门这块封闭区域。

“抱歉。”

他俯视老鬼，那张陌生的少年面孔带着不符合外表的淡定。如果不是了意外，他不会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更换躯壳，就算要换，也会挑选一个更合适的。

“替他？”老鬼语气中带着一漫不经心。

“不，是我对你抱歉。”狄斫平静说，“我没有第一时间察觉霄蜀的异常，与他沟通，让他了偏激行为。他的所有行为我都有责任，伤到你和厌辻，也有我的错。”

如果早发觉，至少狄斫可以明确表达他的态度，任何为了他存活而伤害他人命的行为，他都不会接受。那么，秦霄蜀至少会有所顾虑，而不是因为一时冲动，就差无法挽回的事。

不同于狄斫的绪低落，老鬼愣了片刻，竟然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个人真是……你就没有一自己的私吗？”

狄斫对他的反应莫名：“怎么可能没有。”如果不是为一己私，他本不行留秦霄蜀的事来。

“我完全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不会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与弱一样，没有什么好纠结的。”老鬼用蓄了这么时间的力气侧过，“你以为，我凭什么能够以这样的状态存活？寻找解决办法的时候，厌辻可没有和他一样中途停手。”

狄斫：“这也是，我最开始对你的法不赞同的原因。”

“没有办法，我曾经试过用死人的，本就腐败损坏的躯壳怎么可能生健全的？用不了多久，就会朽烂。我能最大的让步，就是找一个濒死之人。他人的命，对于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老鬼慢悠悠。

他都如此，其他同类更不用说了，秦霄蜀会在最后时刻停手都是乎他的意料。现在听到狄斫的歉，老鬼可以确定，自己能逃过一劫是因为狄斫。

老鬼看着沉默不语的狄斫，笑了笑：“你终究和我们不一样。从遭遇天谴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丧失所有，只是陷在这世间的恶鬼，无数次回不会赋予我们更多人，仅是保全自己的手段。你是这世间新生的魂魄，纯粹不掺一丝杂质，我想，他大概就是因此被你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