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给他们不靠谱吧？”

“这小事，应该不会问题，只是看守而已。”狄斫对他们还算有信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张三鳣啧啧两声，狄斫放心就好。

狄斫忽然想起拿回家的碟片，对埋喂女儿的凌槊说：“凌先生的机很有用，能够录鬼魂的声音，帮了大忙了。”

凌槊手里的半勺羹刚准备喂给都可，听到狄斫夸他的作品，看向这边，笑得极为灿烂。

喂的手无意识地移动，都可张大嘴盯着勺，脑袋随着转。也行喊了一声叔叔，凌槊才发现差喂到女儿鼻里。

他向来是不怎么说话的，但提到他擅的地方也愿意说两句。喂完手上最后一羹，凌槊参与到话题中。

他讲得浅显，因为有时候要给都可解释，他学会了用更容易理解的语言阐述：“鬼魂发的声音与人的声音频率不同，一般机捕捉声音频率范围局限在这，无法捕捉。我只是调整了捕捉频率范围而已，不算很难。”

“能够想到频率之间的差别，分析准确频率，已经很厉害了。”狄斫听得一知半解，秦霄蜀在一旁接了话。

凌槊笑了笑：“这世间万都有它的固有频率，这个频率就像是它的份证明，频率不同就能显示不同的形态，研究这个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只是我力有限，现在所了解的太少。”

“不同频率能显示不同形态……那万的频率可以模仿吗？”狄斫有些好奇。

“当然，就像每个人的声音不同，你可以据声音辨别他人，也有人可以模仿他人的声音，万频率当然可以模拟。但模拟终究只是模拟，不可能真的备模仿对象的特质就是了。”

这样听起来，似乎还有意思。

有人在暗中拉狄斫的手，他态度自然地转移了话题，看着明显不记得他们的凌都可，柔声：“都可，我带上次那个叔叔来看你了。”

都可对自己的名字很，睁着一双黑般的睛看来，见到狄斫对她笑，兴地举起双手，乎乎的小手抓了抓空气。

凌槊把小女儿抱起来，到狄斫手里：“她在要抱抱呢。”

狄斫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只觉得手里绵绵一团，又不全是柔，像是钢拧了支架，外边裹上层层棉糖。动弹两小，还有劲。

也行瞪大了睛，他也想抱抱小妹妹，凌槊又把都可到他手里。也行张小心地抱着都可，上回都没敢碰，忍不住慨一声：“总算有比我小的了。”

张三鳣哈哈地笑：“也行要当一个好哥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