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拿到睛的人是泽兰，那么……这意味着泽兰没有和他们说全实，她还是有所隐瞒。

“有没有可能，”狄斫看向秦霄蜀，“呈上那颗睛的人，是也行的先祖。”

和上面打过招呼，狄斫再次见到了保存于研究所的那幅画。知晓泽兰与楚衣份后再看这幅画，画面所传达的信息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脉络一清晰起来。

秦霄蜀回望他，低声：“你是说他们上淌着的那滴血，有可能是他祖宗在寻找重九时得到的？”

假设司阙所见到的就是当年的场景，童家先祖获得那滴血的途径，是在某绝境之吃掉了某个人。那就是说，得到重九馈赠的其实另有其人，通过嗜血，那滴血转移到了童家先祖上。

“除非国主是个侏儒，不然不会矮其他人那么多。”秦霄蜀看到狄斫中的不确定，替他说了那个猜想，“这个人可能是泽兰。”

中心的场景绘制的是祭祀现场，而这角落位置所画的，是有人找到那只睛后，贡给王族的形。

狄斫找到秦霄蜀的位置，在画面的一角，比边人稍矮些的人正捧着那颗睛。

张家那本杂记所记载，童家先祖山，遇仙人，得到一滴仙人血，不仅寿，还获得了神力。可这记载与司阙在间所见“吃人”的场景完全不同。

杂记中记载的只是听闻，相较之，狄斫更倾向于司阙所说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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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画画面正中画着曲线明显的巫女，那是着异族服饰的楚衣。大篝火是焚烧祭祀牲畜的圣火，而周围的人则是参与大典的古郧国皇族与贵族们。

细想起来，如果再稍晚些理重九，等他找到楚衣，一双

“这幅画画的并不只是一个场景，而是两个。”狄斫思索着，说，“许多古画卷、画都是如此，在同一画面展示不同时间段的场景，这里也应当是如此。”

不清楚况，狄斫不愿恶意揣度他人，他更希望泽兰是真的无辜。

画中，现了那只睛。

他问自己的疑惑：“虽然那只睛现在被楚衣拿着，但送中的品，应该不到楚衣去接吧？”

狄斫不置可否，继续说：“靠吃掉他人苟活的童家先祖得到那只睛，带着它回到皇，呈给国主。随着国破家亡，泽兰和楚衣亡在外，睛被带到峡市，因泽兰亡故，而一同埋葬在此地。”

重九会来到这里，一定是对这只睛所在位置有所应，但他一直没能找到，这或许与楚衣那能够隐蔽气息行踪的异术有关。

接那只睛的人比周围人要矮上许多，画法和周围人一样简单糙，狄斫不觉得接那只睛的人会是楚衣。

第149章 画

“那个不知名的人，帮助重九活了来，作为换，重九给了他一滴血。”秦霄蜀像是喃喃自语，“他大概不知自己救了个什么东西。”

同一件事在不同角度看来，呈现的样也是不同的，再客观的描述，也不一定是真实的形。因为从一开始，它的视角就已经是偏颇的。

狄斫犹豫片刻，了：“否则无法解释童家先祖上会有重九的血。”

就算是无意间造成了严重后果，也好过这世间再多一个恶人。

绝大多数人都会如此，不一定是于某私心，或许只是意识的本能，在描述时选择只说有利于自己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