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憋笑憋得辛苦。

大徒弟一掌拍在他的肩：“二师弟你也别太自责，上回把人家孩丢，这回把自己丢了，师父这老年痴呆时不时发病，谁也说不准啊。”

狄斫算是知秦霄蜀在笑什么了，木先生得了老年痴呆的事这算是坐实了。

木荥旗心里五味杂陈，终是什么也没说。他虽没有老年痴呆，但久以来的心结确实是他的病症，还是不小的病症。

吃过饭，端着茶杯聊了几句，各自还有着自己的生计，逐渐地散了。院里最后只剩狄斫和秦霄蜀在，他们是木荥旗特意请求留的。

“阿斫，你说，小婵她们投胎去了，你……你能带我看看她们吗？”

黄阿英在后厨收拾，木荥旗等到没了人才说这句话，心中怀着几分忐忑。

“虽然是违反规定的，但不是绝对不可以，您想看转世者的目的是什么？”狄斫问。

“我总得，亲看到她们过得好，才放得心啊。”木荥旗上现沉沉暮气，看着像一苍老了十岁。

年纪大的人与年轻人是不一样的，他们不再对未来有所期望，因为知晓生命所剩无多，才更加缅怀过去。

所缅怀的不是过去本，而是过去那个未来可期，有着鲜活气息的自己。他们只剩了惦念，亲人、晚辈，没有未来的人反而更忧虑他人的未来。

这也算是者最后的心愿了，狄斫没有拒绝，让秦霄蜀在原地等待，带着木荥旗走了大门。

表盘上的短指针即将指向五，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秦霄蜀抬，狄斫带着木荥旗走了来。后者面上表复杂，更多的是释然，看样已经决定放了。

木荥旗坐回自己的椅上，自己独自想着什么，笑着。

“快到时间接也行了。”秦霄蜀提醒。他看着狄斫，双清明如许，没有丝毫等待不耐烦的绪在。

木荥旗听见他的声音，哦了一声撑着膝盖站起来：“等等，阿斫，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说着，木荥旗走屋，约摸过了十来分钟才来，手里拿着一块塑料袋裹好的，郑重到狄斫手里。

“这是你师父当年让我在外找的东西，说是要给你的成年礼。后来你了意外，你师父说用不上了，又给我带了回来，现在我把他给你。”

狄斫盯着他手中的东西半晌，接了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

开车去学校的路上，秦霄蜀见狄斫一直在发呆，声询问：“你真带木先生去找人了？”

“嗯？没有。”狄斫回过神，“我只是带他去了三生石，看了一些影像罢了。”

“这样啊。”秦霄蜀，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