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脏东西都可以送到我这里来的，快给我退到门槛外边去！”

闻言那几个壮汉驾着木荥旗退到门槛之外，见其他人没说话，其中一个站来：“板爷您总不能让这人在镇上祸害其他人吧？总之，他我们就留在这里了，您大德，帮帮这苦命的人吧。”

板爷背着手站在门里，那几个汉试探着后退了两步，见他仍是不开，转便了山。

狄斫问师父：“我们要帮他吗？”

“你别。”板爷抬手关门，“自作孽，不可活。”

狄斫透过缓缓闭合的门，看到坐在门外的佝偻背影，只是心里暗可怜。

在山上的夜晚也不宁静，狄斫刚熄了灯要睡，就听院墙外传来痛苦的叫声。他起穿鞋，打开房门却见师父正站在院里，见他开门来，说了声：“回屋去，拿棉堵住耳朵。”

狄斫合上门回到床上，有些心不在焉地从垫絮上扯着棉，说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外面那人到底怎么回事？师父虽然不是个和颜悦的，倒也不至于这样冷酷地对待那样凄惨的人。

可以肯定的是，门外那人没有杀过人，看不犯过重大罪行的狠戾。

棉堵在耳朵里压不用，狄斫听着那越来越嘶哑的惨叫声响了一整晚，停没多久天便亮了。

狄斫煮好粥从厨房里端来，板爷端坐在自己位置上，面上也是一夜未睡的疲倦。

“一群糟心的，还嫌我麻烦事不够多，把这么个东西送到山上来，一会儿我就给他撵回镇上去。”板爷脸难看，狄斫知师父心不好，还是忍不住声劝一句：“我看他实在可怜。”

“你知什么？只是在这里说两句话，其实还不是给我添的麻烦？”板爷板着一张脸，不假辞。

狄斫想想，的确是这个理，不能慨他人之康：“对不起师父，我以后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板爷眉梢动了动，端起粥碗一边嘟囔一边往嘴边送：“不过么，既然我徒弟说了，我也不是那么无的人。”

这样的结果的确好，但狄斫不会因此到特别兴。他与这件事没有多大关系，也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师父愿意手，是他自己想通的。

板爷终究还是把木荥旗放了来，让狄斫清一间空房间，抓了草药煎成汤喂他喝，一碗药去，他神清明了不少。

清醒了一后，木荥旗双手捂着脸“呜呜”地哭，声音粝难听，比夜晚的嚎叫还要令人难以忍受。

好在在场的只有板爷和狄斫，那一老一少只是在一边看着，冷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