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张沉夹杂着困惑愤怒的脸。

“你说什么？”秦霄蜀的语气森冷低沉，那是狄斫从未见过的极怒状态。

狄斫想打断他们两人的对话，那话里的容听起来让他被刺包裹般浑不自在，尤其是他作为别人中的当事人。

他不愿再度提起那件往事，特别是在秦霄蜀面前。

但秦霄蜀没有看狄斫，只是死死盯着原君策，像是说一句他不想听到的话，就能暴起杀人。

原君策更是不可能因为这程度的愤怒而退缩，他面上挂着浅淡的笑，镇定自若语调平和：“阿斫一直说他在墓里闯了祸，他见到一个刚死还乎的盗墓贼，然后将他制成了僵尸。因为这件事，板爷被迫先狠手，让转王不好发作。所以转王没有直接要他的命，只是取走一魂一魄，并将他驱逐榕镇。阿斫落在外十二年，吃了不少苦，去年才被他师弟寻回。”

他嘴角又翘了翘，睑微微抬起，睫投影切碎中的光：“那个盗墓贼，就是你啊。”

“原，”狄斫面容认真严肃起来，“那些事我不想再提起。”

原君策看他的神柔和来，略微有那么一诚意的了歉：“对不起，不小心说走嘴了，我不知你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狄斫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轻描淡写。

或许几个月前他真的可以到轻描淡写，但现在他一也不希望秦霄蜀知。那样愚蠢鲁莽的行为，只是带来了大的灾祸，不仅仅是给他自己，还有秦霄蜀。

狄斫目光投向另一个人，后的秦霄蜀牙关打开了，但映他中的是示弱般的逃避哀求，双像是被针线合在一起。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沉默着，自始至终像影一般跟随在狄斫后。

那样的沉默并不会让他的存在减小，反而让狄斫怀疑自己背后也备了视觉功能，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后的动静。

“另一个我……最近有现过吗？”

原君策终于转移了话题，狄斫回答：“他短期应该不会现了。”

“短期？你了什么吗？”原君策十分诧异。

“我想办法把他暂时困在了一个阵法中，应该可以支撑一段时间。”狄斫省略了细节，只说结果。但到底能支撑多久，那就不得而知了。

原君策对他的秉算是知晓，无奈地说了几声你啊你，放弃对他的所作所为任何评价。

时间还早，原君策带狄斫在外吃了一顿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些宿白和付宗明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