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污渍都有人信，他居然看得那是画的一颗睛。

现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各方提的观都有待商榷，不可直接否认。在场的工作人员立认真起来，一副严肃讨教的模样：“这位，你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秦霄蜀果断摇：“想从这幅画里找什么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我看你们还是早放弃吧。”

“为什么？如果这墓真的是公主墓，那棺木中随葬的品，定是国之重宝，肯定是有研究价值的。”工作人员一脸看外行的不认同，他刚才竟然还以为这位能说什么见，也不过如此。

秦霄蜀不置可否，转脸对狄斫说：“这里已经看过一遍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狄斫便将目光投向张三鳣，她对工作人员说了声打扰，率先离开了这栋大楼。

仓库附近的确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但并非厉鬼的寒之气，反倒有些凛冽的杀气。男墓主生前为战功显赫的将领，有这样的杀伐气不意外。

但狄斫对秦霄蜀的话到疑惑：“你为什么说，那副画没有研究意义？”

秦霄蜀对他则有耐心多了，解释：“官方画师所记载的画面可没有这么糙的，至少会有图腾，但这幅画整个画面唯一突的只有巫女和祭祀的火，其他什么都没有，显得儿戏。这样的判断是于直觉，总之，我不认为这是足以给公主陪葬的东西。”

“原来如此。”

狄斫若有所思，秦霄蜀跟在他边，话题停止后显得格外安静。看了走在前准备去开车的张三鳣，秦霄蜀突然小声说：“你为什么总在看我？”

这个疑问句从他中说，十分肯定自信。

狄斫微愣，看向他：“是吗？什么时候？”

“现在。”秦霄蜀侧与他对视，“你一直都在暗中注视我。”你是不是喜我？

但后半句他聪明地没有说，他知狄斫脸薄，这话不好明着问来，他自己心里知就好。秦霄蜀对自己的大度贴非常满意，希望狄斫能察觉到他的苦心。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狄斫仔细想了想，他好像的确是有意无意在观察秦霄蜀。毕竟他虽然苏醒了过来，但传递给狄斫的觉却带来了更大的不安与困惑。

到底，那时的“意外”是他自己的选择吗？

秦霄蜀毫不掩饰：“因为我也在看你，所以我知你在看我。你知两个人在一起，忍不住去看彼此，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狄斫心中有些张，他察觉到自己暗中观察的目光了，是这没有刻意掩饰的无意识窥探，让他觉到不舒服了？

秦霄蜀没有直接给结果，他想换一方式，引导狄斫自己找到答案。

“阿斫，你还记不记得，在墓里找到我之后发生了什么？”秦霄蜀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