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殆尽。

仅剩的外壳也摇摇坠，随时会掉砖石，寺庙派来的看守人住了一段时间后，受不了心惊胆战搬走，舍利塔便彻底成了一座无人问津的荒塔。

钱新乐在通往舍利塔的小前停好车，带着赵会成往舍利塔走。

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非常，连南柏大师和忏悔集会也是他带着赵会成认识参与的，只要有集会，钱新乐都会叫上赵会成一起。

前一段时间被秦家的事困扰，赵会成拒绝了钱新乐的邀请，但钱新乐竟然还是想着他的事，赵会成不由心里有些愧疚。

塔昏暗，钱新乐轻车熟路摸到开关，打开一盏小灯，对着塔上叫了几声：“南柏大师，大师？”

没有回应，他转对赵会成轻松：“或许大师有什么事，现在还没过来，我们在这里等等？”

赵会成，现在再往寺里去，或许路上可能错过。

“赵哥，你对颅应该还了解的吧。”钱新乐说，“你知制作颅的原料应该怎么挑选吗？”

“我不知。”赵会成没有心理会他的这些问题，即便知现在也不想多费。

钱新乐笑了笑，说：“颅多是用僧颅骨制作，不止颅，他的骨还能制作很多法。骨号，人鼓，指骨念珠，尽其用。”

不赵会成有没有在听，钱新乐说起来兴致盎然，一个人也能津津有味:“不是所有人的骨都有资格制作成法，除了德望重的僧，犯过大错的僧侣也能以此消弭罪过。因此罪孽重的人更应该被制作成法，那是为他洗清罪孽，换来来生为善趣。”

善趣为六众生中的天、人两，与之相对，地狱、饿鬼、畜生、修罗为四恶趣。

赵会成沉迷于自己的忧思中，本无暇去想钱新乐说的什么，自然也没有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移动到后的钱新乐，从包里一样尖锐的东西。

钱新乐没有直接用尖锐的那，而是反手砸向赵会成的后脑。

“啊！”赵会成惨叫一声，被大力捶倒在地，他惊恐地看着钱新乐，不住往边上躲避，“新乐！新乐你要什么！”

钱新乐垂手臂，赵会成看得分明，他手中握着的是一柄金刚降杵，底端棱刺分尖锐异常，泛着寒芒。

赵会成惊恐万分：“新乐，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啊？”

“钟易被抓走，可能上就要把我供来了。”钱新乐慢慢走向他，“我认识你的时候，你着秦教授夫人的唾骂，不断为他们付。我那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如果能成颅，那一定是绝佳的作品。”

“我没有想到……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赵会成有些语无次，后脑的血不断涌，他不用看，手上温的已经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