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焚烧的味，掺杂了楠木和榆木，是去年的存货。

“刚从外面回来啊？早去休息吧。”房东说，笑弯的睛里掩掉了闪烁逃避，他并不胖，在足够三人并肩同行的楼中侧过，贴着墙面让行。

狄斫，上了楼。

楼里传来狗叫声，一个女声呵斥一句，狗叫声便停。一条不知什么品的杂狗跑来，探看了上来的人，又背着耳朵躲回了女主人边。

住在对面511的女人叫周慧，二十七岁，常年晚上七八门上班，衣着整洁化着淡妆，每次见到她都打扮得致。此时她素面朝天站在楼的窗，晾一晾那半的秀发。

她穿着到膝盖的短袖T恤裙，踮起穿着人字拖的脚，不耐烦地抖动。

六楼包给了一家速运公司，规模很小，主要本地托运，省的大单很少。招的员工都是些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学历普遍不——有学历的现如今谁愿意在这地方力活？周慧就成了他们中的谈资。漂亮，独，晚早归，哪一条拿来都能撩动他们极易躁动的荷尔蒙。

如果不是她拿跟鞋踹了其中一个嘴不净的，随手一个电话喊来了一帮凶神恶煞的大哥，现在也没得清静。

周慧对狄斫很友善，他来租房的那天就主动提醒过他505闹鬼。狄斫反问她，就住在闹鬼的房间对面难不怕吗？她无所谓地摊开手：“隔着走廊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反之同理。”

这让狄斫也对她很有好。

见到狄斫回来，周慧盯着一个角落，了。狄斫循着方向看去，墙里着快要燃尽的香，地上还有未清扫净的纸灰。

“一大早就在这里烧香烧纸钱，房间里都是那味，你还是通通风吧。”她皱起脸，有些嫌弃地带着狗走楼里上了楼。

“谢谢。”狄斫礼貌回。周慧摆摆手，消失在楼梯拐角。

狄斫低，敲了敲房门：“打扰了。”

房东夫妻俩回了房间，每一层楼里都安装了监控，但监控是几年前一位远房亲戚公司淘汰来的，可见范围不大，死角很多，画面黑白，只是勉能看清的地步。

房东太太盯着屏幕，见到505的租客在楼里站了片刻，然后敲了敲那扇门，掏钥匙走了去。

房东满不在乎地在沙发上：“你这么张什么？”

房东太太恼怒骂：“不是你那事，我需要这么担心吗？那间房我说不租不租，你非要租去！”

“我不是还回去了吗？这事都过去多久了，你还要提？”房东有些不兴了，站起来，比女人一个的带来足够的威慑，房东太太瞪了他一，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