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说得好听是福利院，实际上就是孤儿院。

范围大又便宜的房只能远离城中心，福利院原址本是一座洋公馆，公馆主人心慈善，将这栋三层洋楼作为收容所，几十年后回国，便将房转给了一家本地福利机构，直到今日一直作为福利院。

院周桂香提前二十分钟在门等待，Y大志愿者踩着到了地方。志愿者每年都会来，秦筱苑她们这学期评优行分不够，自告奋勇来自救的，所以是第一次来。杨鹏大二开始领队，之前与院联系的也是他，寒暄几句开始了分工作。女生被安排去授课，男生自觉去力活。

孤儿院里二十来个孩，上或多或少有些缺陷。四肢健全、脑正常的孩，都会在年纪还小的时候就被领养。剩的孩中有几个正常孩，但十二三岁在很多夫妻中已经很大了，因此也被遗留在这里，很懂事地帮着老师各事。

秦筱苑的目光落在他们上，比起那些小孩，他们这样已经懂事了的心里更能受到痛苦吧。

“这里不断有人送来小孩。”老师姚文秀走过来，自然地整理着等要发去的彩纸，“医院隔三差五就能捡到弃婴，未婚先育，家中实在养不起的，各理由。还好有很多好心人资助，我们也很激。”

她的手指随意一指，秦筱苑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看到了挂在墙上的资助人谢名单。排在第一的是一位姓木的先生，比第二位的捐赠款额五十万，时间持了快二十年。

“那几个孩懂事的，有人资助他们上学，他们每年还手写信寄给资助人。”姚文秀又给她说了说稍大些的孩的况。她自己本年纪不算大，三十来岁，对这些大学生十分友好。

秦筱苑看见教室中坐着一个外表看来很正常的孩，六七岁左右，生得净可，在这里有些显。

“那个孩……也没有被领养吗？”秦筱苑问，“我听说每年递领养申请的夫妻有几千对呢。”

姚文秀看了一，立刻明白她说的是谁：“那孩叫也行。”见秦筱苑脸上不由自主笑容，她也笑起来，随即淡了些，“他被领养过几次，又被送回来的。”

“为什么？他看起来很乖……”虽说凡事不能看表象的理都懂，但人的第一映像大多都是依从外表判断的。

“他有夜惊症。”姚文秀叹了气，“从刚抱回来的那时起就有。每次我们都会和领养人讲清楚，他们也信誓旦旦会包容他，帮助他。时间了就不能忍了，如果有更优选，他们会立刻改变选择。”

秦筱苑沉默来，夜惊症她了解不多，仅是从字面上理解也不是简单的病。夜晚惊醒的孩当然无法像成年人一样自我抚，他们会哭喊，尖叫，此以往，成年人的睡眠质量不能保证，不能忍受也可以想象得到。

也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叠，坐得很端正。每一个问题他都会积极举手，非常聪明好学。

这些孩都各有各的不幸。

周桂香已经开始上语文课了，一节是姚文秀的术课。姚文秀需要准备彩纸和小剪刀，还有双面胶。清到彩笔的时候，好像还少了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