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黎在心里啊呀了一声。

贺孤舟像是逗小孩似的把她往上掂了一：“因为这还是你想哄我吧？”

谢九黎调地叫他的名字：“贺孤舟，记住了吗？”

“是‘幸存者疚’。”谢九黎纠正了，“但你又没要求过什么，是我行让你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我确实是始作俑者，但你不是‘幸存者’。”

他这么一说，谢九黎觉得这次是哄好了，遂揪起贺孤舟略的发编小辫。

贺孤舟挠挠脸颊：“这就是所谓的‘幸存者症候群’？”

谢九黎和贺孤舟都不在家, 柯基没带来。

贺孤舟笑着同意。

第56章 是盲目。……

“很在意？”贺孤舟问。

两人换了个神，沈雾沉抿着走去，反手将门合上了。

“那我也是有为男人的自尊的。”贺孤舟眉弯弯，“有来有往，等次你撒给我看了再说。”

谢九黎观察贺孤舟的表，像是手办宅观察自己刚到的1:1兵人细节一样认真严肃又仔细。

照谢九黎自己的想法，是打算直接找个地方寄养放那儿的。

“对他觉得愧疚吗？”

她说着拉住贺孤舟的胳膊肘让他停住脚步，盯着他的睛：“——如果你觉得这件事里有人要承担责任的话，那个人是我。”

并肩走到客厅的时候，谢九黎回看了看，发现沈雾沉的影还没来。

谢九黎趴在贺孤舟背上，懒洋洋：“我脚痛，不想走路去画室。”

然后她叹了气，说：“只对我撒的话，多几次也不要。”

她回看去，见到沈雾沉——他还穿着一家居服——站在打开了的正门。

——因为人造人的心理医生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吧！

贺孤舟垂眸轻轻握住谢九黎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双手，朝她的方向稍稍俯——但不过是极其细微的幅度，只拉近了两人之间微不可察的距离。

贺孤舟怔怔看着她。

“那就好，”谢九黎用双手拍拍他的脸颊，笑容，“我可不希望你现心理问题。”

谢九黎看了看楼梯：“你先松手。”

贺孤舟人没怎么被谢九黎的重撞动，睛惊讶地稍稍睁大，迅速地伸手托住位置本没落好、直接往去的谢九黎。

贺孤舟迈上第一级台阶，话里全是笑：“这个不算。”

贺孤舟的第二个问题成功让谢九黎多思考了几秒钟。

——大概因为他知自己是人造人吧，因此就没有“贺孤舟”本应有的那份笃定自信。

“我没有哦，”然后她回答，“是不是你作为我骗他的理由，在心觉得有愧疚？我记得你的格设定稍微有容易心。”

“凭什么不算？”

——最后那个看起来可不像被打击得放弃的神。

这还不容易？

等贺孤舟一松开手，谢九黎在他疑惑的视线里倒退几步，一个助跑就蹦到了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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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一样。”谢九黎转回来解释，“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五年前那段时间里我了什么吗？如果说我利用了时经寒和顾舟……那只有对沈雾沉才能用上‘骗’这个字。”

楼梯走到一半时，谢九黎听见背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但贺孤舟又觉得柯基每天早晚去遛成了习惯，住在店里对它来说太残忍, 一度想把柯基一起带走。

“……记住了。”

“要是……”他开说了两个字又停，过了几秒后笑，“我刚刚这是不是算对你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