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摆着两双他从来没见过的鞋，一男一女。

本来房已经都办好赠送手续，转给了谢九黎，但醉后他大概是不小心忘了。

短暂的沉默后，谢九黎觉得自己似乎听见贺孤舟轻轻地叹了一气。

倒是贺孤舟听见她的“哦”以后又走了回来。

沈雾沉打开客厅的主灯，四看了一圈，目光落在玄关。

这样想着的谢九黎才往外走了一步，就被贺孤舟突然从后面拉着手臂拽了回去。

“你会不会太我了？”贺孤舟带着笑意在她问。

“我不猜，”谢九黎很有主人尊严地说，“我等你自己告诉我的那一天。”

客厅里灯火熄灭、空无一人。

这密码锁谢九黎熟，光用指纹、不用密码也能解锁，理论上她就算不知贺孤舟设了什么密码也不影响开门。

“……”

因为贺孤舟很快笑着：“那我要设一个日期的密码，给你一次机会，猜对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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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雾沉倏地从床上醒来，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不远的窗帘中透一丝光线。

向沙发走去的贺孤舟云淡风轻地说：“我格式化了。”

“太可惜了，”贺孤舟边笑边把她往前推去，“回答错误。”

“‘哦’？”他扶着门似笑非笑地问，“‘哦’是什么意思？”

沈雾沉的心脏狂起来。

谢九黎不信邪，去找了沈雾沉能穿的家居服后回来又问：“所以设了什么密码？”

恢复记忆以前，他于莫名其妙的执念，每周至少都会来这里住一个晚上。

沈雾沉扶着额去打开床灯，觉得脑袋重得不行。

他努力试图回忆自己昨晚了什么，但只能想到自己喝了酒后叫车来了这个地址。

除了他以外，还能这间房的人，就只有……

……

沈雾沉一气，掀开被时发现自己上穿的居然是一睡衣。

他的视线立刻朝二楼看去，果然见到属于谢九黎的那间卧室门是关着的。

这个房间对沈雾沉来说熟悉又陌生。

他愣了一秒钟，而后立刻瞪大睛、手脚并用地翻车床，拧开房门向外跑去。

贺孤舟刚把门关上，只笑不解答：“那再给你几次机会。”

——新密码的设置权限也给贺孤舟了，总能让他稍微兴一吧？

贺孤舟肯定也和谢九黎一起来了。

“那过来录一指纹。”贺孤舟说着，接过了谢九黎手中的衣服。

——逆推就能轻松得结果！

但她的人造人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小秘密！

把手机到了他手里：“那你来改吧，顺便记得录指纹。我去找找房里还有没有他能穿的衣服。”

“你是贺孤舟啊，怎么你也不过分吧。”谢九黎仰起看他，理所当然地。

但那又好像是她的错觉。

但门有两双鞋。

谢九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拿着手机去重设指纹。

恢复记忆以后，沈雾沉才发现这个房间和他“从前”住时有了不少变化。

——贺孤舟的小心，在谢九黎的记忆里早就已经有迹可循了。

谢九黎扬眉：“你猜啊？”

“我原来就有录啊。”谢九黎疑惑。

谢九黎不假思索地以己推人：“和我的画一样，是你第一次睁开睛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