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舟觉得自己被这恩炫了一脸。

他边说边走去了柜台，一幅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派。

……可贺孤舟这个被谢九黎宝贝得不得了的原型，却毫不费力就可以拿好这一切。

楼就有一家M记，贺孤舟遛狗完了回来正好可以捎回来。

“工作结束了吗？”贺孤舟友好地问，“在外面还要加班，工作真不容易。”

贺孤舟无奈：“九黎每天都要吃个甜筒才肯睡觉，希望拿回去的时候别化了，形状不好看她就不开心。”

谢九黎：“……”我又不是什么甜品狂，而且这又不胖！

“虽然活动第二个半价，但只给你买一个啊。”贺孤舟说。

顾舟也很友好地回应：“最近是有忙，手有个不容闪失的项目。”

“不会有事的，”顾舟喝了可乐，笑着，“我什么事都很小心。”

当然不巧，顾舟知谢九黎有事没事都要吃个甜筒，前几天她都是和贺孤舟一起遛完狗来一趟M记再回家的。

关于谢九黎，顾舟、沈雾沉、时经寒每个人都记得一些不同的东西。

“偶尔也吃垃圾品？”顾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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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舟收拾好了所有东西站起时，贺孤舟正好拿着一个形状还很完的甜筒经过他旁。

两人是邻居，自然而然就一路走在一起。

顾舟随手开了个PPT，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在赶汇报的白领一样，和独自一人走店的贺孤舟打了声招呼：“这么巧？”

……

时经寒称那串数字是谢九黎的手机号，沈雾沉觉得那带画室的房是谢九黎住过的地方，而顾舟记得的是一个事实。

等单元到了楼里时，贺孤舟一敲门，才两秒钟的功夫，谢九黎就直接把门打开了。

他说完不等谢九黎说话，就捞着柯基去直接关上了门。

副手的反驳声才来半截就直接被他关闭窗掐断了。

“当然不是，我要找的是很重要的东西，”顾舟望了一窗外，见到了贺孤舟的影，立刻准备结束会话，“——有事，等会再说。”

贺孤舟一直小心地保护着手里的甜筒，两人心不在焉地聊了几句日常。

在见到谢九黎后，陡然复苏的记忆和顾舟在这五年间推翻重建数次得的猜想并没有太大差异。

贺孤舟是个实在太过于重要的关键线索，顾舟特地藏了起来，没有让沈雾沉和时经寒知。

副手对他非要跑到另一个城市去远程办公这件事已经放弃吐槽：“——但为什么是M记啊！你电脑里有多少保密容你自己不知吗！”

两个人虽然相不同，笑容却几乎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等你买回来的甜筒。”谢九黎的目的丝毫不加掩饰，“化了吗？化了我就不要了。”

“来得这么快，你不会是寂寞到在门边等我？”贺孤舟好笑地问。

他明知自己应该徐徐图之、在记忆完全恢复以前不要贸然去和狡猾的谢九黎中门对狙——那结果大概是会又一次让她逃跑的。

“你尝尝看，不要就我吃吧。”

贺孤舟一手抱着乖巧的柯基，见到顾舟时也朝他笑着示意：“你好。”

副手没法反驳这个事实，小声嘀咕：“这倒是……但跑小半个华国就为了找个遍地都有的M记吗！”

除了谢九黎以外，他记得还有一个叫作贺孤舟的人。

顾舟坐在M记里奢侈地用5G网络开会。

顾舟的动作停留在输完密码门把手的最后一步。

顾舟随手关掉PPT，合起电脑整理品，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曾经是如何钻研，好令自己能和贺孤舟更加相似、从而让谢九黎的目光在他上停留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