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黎想了想：“要不要把刚送来的劳斯莱斯和阿斯顿丁都开到园里？”

顾舟又开始笑。

谢九黎挑眉：“我幼稚？”

她说着，把第二个煮也给了顾舟，又给他夹了一油条。

顾舟满意地笑了起来，重新举起筷把这个平平无奇的煮夹成两半，嘴里还谦虚了一：“还好还好，我当时自己估的分数其实要稍微低一。”

【昨日度：5%，总度：25%。】机械的系统播报在谢九黎醒来时立刻窜她脑海。

“嗯。”谢九黎朝他摆了摆手就上楼了。

谢九黎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起床去洗漱换衣服。

顾舟说他亲生父亲来的时候会是早上十，谢九黎起床才七，时间有的是空余。

谢九黎觉得这个理由非常真实，她坐到椅上，拿了个煮剥起来。

去到餐厅时，谢九黎才发现沈雾沉并不在餐桌旁，不由得问顾舟：“他没起？”

两辆豪车并排放在一起就可以撑更多的底气。

“咳，没关系，不让他看见，他才更会自己脑补。”顾舟扭回脸来，“到时候我说什么，都不要反驳我就好了。”

谢九黎清清楚楚看见他悄悄转咬了自己的嘴角试图克制笑意，虽然没什么用。

谢九黎起床的动作停了来。

它究竟是从何而来？关键是什么？能复制重现吗？

但昨天这个一枝独秀的5%就非常值得思了。

谢九黎边弹掉自己手指上的壳碎片边转去看手机屏幕，见到上面是一年前某省考理科状元诞生的新闻。

她也不用发言，只要坐在那儿装就好。

顾舟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百分，笑得不行：“，你究竟几岁啊？”

她一目十行地扫完了这篇给上一届考状元彩虹的报，又抬看了看顾舟。

1，0，0，凑个一百分好兆。

“比起幼稚更贴切的词是‘可’。”顾舟满笑意地纠正。

谢九黎继续剥第二个，边说：“但我一直知你的成绩肯定很好。既是航天大学的学生，又在大一就要拆我发动机的项目，还能知包括沈家家务事在的东西，你当然是个不仅聪明、还能飞快地把知识学以致用的人。”

谢九黎一言难尽地想了一会儿，把手里差不多剥好的煮挤到了顾舟的碗里：“嗯，你也很厉害，希望沈雾沉之后考也能有和你一样好的成绩。”

顾舟拿自己的手机翻找半晌，然后推到了谢九黎面前：“那你看这个。”

顾舟已经吃完了，正单手托腮很期待地看着她：“看完了吗？”

谢九黎也没等他，起往楼上走。

顾舟放手里的勺，笑：“那是害羞。沈雾沉不是说了吗？他以前从来不过生日。”

再仔细一看，这位状元不正是顾舟本人嘛。

“对了，昨天你说沈雾沉的成绩特别好，所以夸他对吧。”顾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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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黎也不抬地漫不经心“嗯”了一。

谢九黎觉得搭理他会让这个话题继续飞奔跑题，脆扯回正事：“十的事，我要什么准备？”

“行。”谢九黎觉得这样事就简单多了。

“我来说话就行，”顾舟想了想，“你只要坐在旁边替我撑底气就好了。”

谢九黎：“……”

从前几天开始，任务总度其实已经开始趋于平稳了。

谢九黎对这个所谓的“平台期”的到来并不惊讶，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一个会飞快完成的任务。

本来在玩手机的顾舟一抬，随问：“去画室？”

等谢九黎吃完早饭，沈雾沉也没来，好像打定主意要赖床到日上三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