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舟看起来有失望地收回手叹了气，而后重新挂起笑容：“好。”

看看时间才九多，谢九黎去画室把刚刚草草了个大概的素描修了一番，放笔时差不多正好是睡觉的时间。

反推过来也就是说，顾舟显然也是个聪明又有野心的小朋友。

也不知顾舟对这个技能的熟练度是天生还是他自己后天磨炼来的。

不过沈雾沉就算去了那里，应该就是打算以后不再回来这个满目疮痍的生地了吧。

她说完便站起来，不想和这个心思太通透、脑太聪明的年轻人留在一个空间里了。

谢九黎：“……”你不想听这个你倒是直说你想听什么然后啊！

沈雾沉：“……”他垂去照着书上的容念，“第四课，生产与经济制度……”

相贴的肤突然松开，谢九黎的指尖顿时拂过一阵凉意。

但顾舟像是预判了谢九黎的行动一般，抬起手来、不偏不倚正好勾住了她的中指和无名指。

“……那天一起吃饭的时候，你说不会对我手，我其实多少有失望。”

果不其然，她一洗漱完，沈雾沉就拿着书来敲门了。

谢九黎悄悄开了个录音放在枕边，顺便问：“心里有想去的大学吗？有多大的把握？”

所以沈雾沉说完以后，谢九黎只是略一思索就躺被里：“念吧。”

“……”谢九黎沉默片刻，心指数顿时又跌了一大截，“那是你不到的事。”

不过谢九黎无所谓，她的本意就是关心一未成年人的学业而已。

再说，沈雾沉去上大学之前，她还有时间能录音很多容。

谢九黎才在电脑里存了不到十段录音，顾舟和沈雾沉之间的那小矛盾似乎也还没完全解决，沈雾沉的家会就先一步来临了。

本来正要把书翻开的沈雾沉看了她一，沉默片刻才给一个在首都的大学名字。

就班的日每天都过得特别快。

沈雾沉盯了她两秒钟，突然问：“然后呢？”

谢九黎虽然不记得自己以前的事，但她能确认自己必定很不喜政治课。

“如果你真的是他，我现在就会弯腰亲你了。”谢九黎淡淡地说，“但你不是。”

第12章 茶里茶气，统统打死。

谢九黎垂眸看着顾舟，底心中满是审视。

谢九黎其实并不讨厌顾舟这格的人。

……

“我不是沈雾沉，我已经成年了，”顾舟笑说，“你不用和对待他一样小心翼翼对待我也没关系。你心里那个人从前安你的举动，我全都可以学着。我说过了，无论你什么，我都分得清，不会有任何令你觉得困扰的误会。”

有野心但又不冒犯他人、知在让他人不舒服之前适时收手，其实是个非常难度的技能，不是人人都能炼成。

他用指腹轻轻在谢九黎的指节侧挲，觉近似于无，卷起的是又酥又麻的意。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系统脱而的那句【玩家，他在勾引你】。

睛里看的是顾舟，想的是贺孤舟好像偶尔也会这样逗她玩。

谢九黎抬看他：“什么然后？考加油？”

他几乎没用什么力，稍微一用力就能甩掉的那程度。

说远不远，飞机大概四个小时。

这行为在求的同时，其实更层的义是贺孤舟想要挑拨到她失控，他觉得那很有成就。

不然也不会每晚这么快就被考政治复习容飞快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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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黎停住脚步。

谢九黎：“……”呸，是世界的错，不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