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黎握着鼠标脆地把“晚安”后面的容全都咔嚓剪掉，保存了一条全新的短音频。

沈雾沉盯着顾舟的睛一字一顿地说：“谢九黎不是那样的人。”

不如说，反倒有可能产生误导。

谢九黎前一天睡觉前有悄悄打开录音件，结果谁知睡了过去，起来一看录了足足九个多小时，赶停止录音。

确认新文件保存完毕后，谢九黎才合上电脑去洗漱，完了直奔楼，有担心家里两只猫……不是，两个人会闹矛盾。

但没关系，只要度仍然在前，系统的人格模块对她来说并不那么重要。

看来昨天掉线的系统到现在还没重新上线。

“所以你也应该明白她为什么让你住在这里。”顾舟不卑不亢地反击。

沈雾沉反相讥：“你觉得能比我留得久，是靠骗谢九黎可怜你吗？”

顾舟先开：“早上好。”

顾舟的反应也很快，他立刻抬手挡住沈雾沉的小臂，两相陷力量对抗的僵持。

这么一条录音是用不了的，她只好打开剪辑件拉度条到半小时左右的位，看看沈雾沉在哪里收工，准备剪辑一丢掉后面的无用分。

因为就谢九黎的卧室门，两人说话动手的声音很小。

顾舟也收了手，笑笑没有说话。

她正托腮反复调戏度条的时候，脑中突然响起一播报：【昨日度：4%，总度：11%。】

声音略显冰冷，不像前几天那个人工智障那么活泼人化，更像单纯的电音。

看来就算掉线修复，系统也会保留最基础的功能，相当于卸了“人格”这个模块。

谢九黎顺势坐到顾舟旁边，喝了咖啡懒洋洋地应：“早。”

顾舟在他面前和在谢九黎面前就是两张面孔，看准他不是背后打小报告的格罢了。

不过总度11%是不是也太快了一？这才来了几天啊。

也对，顾舟的那个八面玲珑的格，再加上沈雾沉那个惜字如金的脾气，他们俩怎么会吵得起来呢？

这间房大，餐厅厨房也都相应地有着宽广的空间。

一路上往餐厅走去时，并没有听到吵架的声音，谢九黎的心逐渐放松。

“怎么，你不是打算一有能力就离她越远越好吗？”顾舟笑着问，“一边心里打着这主意，一边嘴上说‘谢九黎不是那样的人’？你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可猫是自己要带回家的，还能怎么办呢？

谢九黎跨餐厅时，沈雾沉和顾舟一前一后地抬起来。

之前每天早饭时，餐厅里都只有谢九黎和沈雾沉两个人，这会儿又多了顾舟和阿姨，倒是显得闹了。

沈雾沉也缓缓收回手上的力，漠然抚平书上被挤的褶皱：“不你用什么理由骗到谢九黎……她知你这幅格是装来的吗？”

拉来拉去，就听见了沈雾沉合上书页、和她晚安的那里。

……

沈雾沉猛地停住脚步，被激怒了地转疾步走向顾舟，伸一手就去揪他的领。

舟在他背后开说，“你手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会留疤吗？”

在说不说短不短的对峙过后，顾舟先了个停战的手势、示意地放松了自己的手。

谢九黎忍不住倒回去听了好几遍，底不自觉地笑意来。

他说着把一个多来的咖啡杯放到自己旁边的空位前，朝谢九黎一笑。

即使顾舟不回答，沈雾沉也有自己的推断。

养猫之人大多都会有类似的困扰：带了第二只猫回家后，新旧两猫互相仇视，闹得家里飞狗，猫和铲屎官都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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