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将这些尽数留给程郁，程郁说自己不要，赵铭译一句话就把程郁堵回去了。

“这都是先生叮嘱我跟您待的事，我只负责传达，至于其他的，需要您跟先生去沟通。”

程郁便不说话了，再跟翟雁声涉也涉不什么，程郁总觉得拿人手短，他不想拿着翟雁声的东西，显得欠他的似的。但是翟雁声说这是给程郁的补偿，又会显得程郁这几年像是专程来卖给翟雁声的。

总之翟雁声的东西不以什么心态拿着都手，程郁没法说服自己就这么收。可是程郁不能为难赵铭译，只好勉应，想着过后再说这事该如何解决。前的事千万绪，相比而言翟雁声给他的这些东西，倒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程郁抵达云城时正是清早，云城小巷里支了许多小摊，他让赵铭译把他送到路，自己走回工厂。因为魂不守舍，连续几辆自行车都响着铃从程郁边经过，堪堪着他的肩，车把上挂着的豆浆得程郁一个激灵。

云城和海城完全不同，至少海城的人骑车不会这么横冲直撞，但云城许多人都会骑着车在狭窄仄的街巷里穿梭，夏天到了以后，厂区后巷比以往季节都要闹，摊贩众多，沿街商铺的生意也变好了。

巷里有两家网吧，另有一家台球厅，清早正是这些店铺生意冷清之时，有打了一整夜游戏的工人着睛从网吧里来，手里还拎着工装，这都是制造车间之类需要三班倒的车间工人，回去囫囵睡个觉，就要爬起来上班。

工人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人拎着早饭，有人刚刚晨跑回来，程郁混在这样的人群里，渐渐找回一归属。他发觉自己其实也很容易属于一个地方，只要能让他不那么颠沛离，他就会恩德。

离上班的时间还早，程郁往宿舍楼的方向走，远远地看见几个年轻女工成群结队地走在一起，其中一个脚步踉踉跄跄，被其他几个女工搀扶着才免于跌倒。

走得近了，程郁发现这是化验科的几个女工，其中有两个是程郁认识的人，一个是李倩，一个是醉醺醺被架在臂弯里的宋皎月。李倩搀着宋皎月，抬时看见程郁，便叫了他一声，程郁停来，问李倩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李倩摇了摇，只笑了笑，说：“没什么，好时间没见到你，给你打个招呼。”

程郁说：“不然我来扶着她吧，怎么喝成这样了？”

程郁原本只是跟人寒暄时随一问，没想到宋皎月闻言猛地抬起，她生得漂亮，又打扮，即便喝醉了也不觉得丑，只红着睛红着脸，显得分外可怜。

宋皎月蓬松的发糟糟地贴在脸上，混着她的泪，她猛得贴近程郁，问他：“你们是不是看我都像看笑话似的，还敢痴心妄想吴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