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程郁愣了一会儿，笑了，他说：“其实海城有多么繁华，我也很少见到。我虽然在海城生，在海城大，但是我生活的地方，其实跟繁华没有半分关系。”程郁望着远方，轻飘飘地说：“其实我比不好坏，因为我到这么大，能够让我轻松自在去选择的时候其实很少，一向是旁人替我决定，或是着我作决定，更或者是别的人来决定我的人生。我只要活着就好，至于是在哪里，我都可以。”

吴蔚然没料到程郁是这样的回答，吴蔚然一直是目标清晰、方向明确的那人，唯一让他到棘手而且迷茫的人就是程郁，他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他和程郁之间大的成差异。他想让程郁也会一自己所承受的迷茫和痛苦，未曾想到程郁一直陷在这样的痛苦中。

反倒是程郁，他举起手，对着路灯的光照着手腕上的手环，说：“不过吴蔚然，还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或许永远都没办法去试着自己选择。所以就算你有一天不想要再跟我这样纠缠去了，我也可以理解，我仍然会谢你。”

吴蔚然安静了一会儿，说：“明天能带我去看看你大的地方吗？”

程郁回过笑了笑：“你要是不忙，当然可以。”

程郁还住在翟家，跟吴蔚然在外边逛了逛，他们又坐地铁，将吴蔚然送回酒店，然后程郁独自坐车回到翟家。城南风景区里边的别墅区不允许租车开去，程郁在门车，沿着山路慢吞吞往回走。

他走得气吁吁，沿路虽然看着并不怎么陡，但一路都是上坡，只是将坡度缓了些，若是走路，的确很累。

程郁正走着，后有车灯照向自己，离得近了，响了声喇叭，是翟雁声开车回来了。翟雁声降车窗，看了程郁，程郁便打开车门坐了去。

翟雁声在路上捡上程郁，两人并没有说话，没过一会儿车便停在翟家大宅门前，程郁准备车，翟雁声将他叫住了。

“车钥匙在玄关屉里，这几天你开车去吧。”翟雁声说。

程郁小声：“不用了，而且我也不怎么会开。”

翟雁声：“你不会，吴蔚然会。明天让他来开车。”翟雁声顿了一，终于说自己的主要目的：“刚好让他见见老两。”

程郁皱起眉，翟雁声看见他的神，又说：“你别这么看着我，这是老两的意思。让你在家里养了这么几年，把你当半个孩似的，你有了自己的选择，也让他们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是他们的想法，你要是没有这个意思，也随便你吧。我只是来传个话。”

程郁不知作何回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发呆，反倒是翟雁声开将他赶车：“车吧。”

程郁哦了一声，连忙开门车，车里只留翟雁声一个人。车后程郁回望向翟雁声的位置，见他没有车的意思，只好自己先行回去。翟雁声坐在车里，疲惫地舒了气，他靠在座椅靠背上，望着程郁的背影。事到如今，翟雁声已经没有什么懊悔痛苦之类的心，他只觉得荒唐，这么些年，通通是一场荒唐大梦。

第82章

吴蔚然早晨培训上课，程郁从翟家来，继续在酒店的院里等他。隔是海城电大，程郁以前也没有来过这片地方，他坐着等了一会儿，心里无聊，拿手机给吴蔚然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