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难看的脸，就反应过来了。这连翟雁筠都愣了好一会儿，末了她非常同地对翟雁声说：“那你……你要比我当初难受多了。”

翟雁声摇摇，说：“宁宁这个况，我也顾不上难受，我只是一直在想，我是不是真的跟他走死胡同了，真的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翟雁筠望着翟雁声看了一会儿，她叹了气，而后说：“雁声，我以为到今天这况，你该想的是自己是不是真的该放手了，怎么会还想着有什么转机。”

翟雁声被翟雁筠破，落荒而逃，他摆摆手，说：“我去看看宁宁。”

翟雁声来看翟宁宁，程郁便识趣地从病房里来，迎面便碰上了翟雁筠。翟雁筠笑着，对程郁说：“程郁，好时间没跟你聊天了，一起坐坐吧。”

程郁和翟雁筠在医院走廊的椅上并排坐着，翟雁筠递给程郁一杯温，说：“喝吧，我看时间，你们应该是不停蹄地从云城到机场，再一路过来，是不是累得很。”

程郁捧着一次纸杯摇摇，：“还好。”

翟雁筠笑起来，说：“上次去云城没有见到你，算起来咱们也是小半年的时间没见了，怎么样，在云城还顺心吗？”

程郁又说：“还好。”

翟雁筠是新闻的，对人的言行有着极的锐，她只跟程郁聊了这么几句，就发觉程郁对包括自己在的所有翟家人的抗拒更烈了。翟雁筠便明白，程郁和翟雁声之间已经无力回天，即便翟雁声死死不放，程郁心的抗拒也已经难以消除了。

一直到翟宁宁被送手术室，程郁都跟翟宁宁相得很好，手术室的灯亮起来，翟家人都在门，程郁远远地坐在一旁，像一个外人。他神地望着窗外，海城比云城繁荣得多，连医院也熙熙攘攘，程郁到茫然，不知回到云城以后，他和吴蔚然又会是什么一副状况。

翟宁宁的手术很成功，翟家人都松了气，程郁也松了气，走到翟雁声边，问他：“现在我们能谈谈了吗？”

翟雁声皱着眉，说：“宁宁才刚完手术，有什么事……”

程郁打断翟雁声的话，他说：“宁宁手术前，不可以说，宁宁手术时，也不能说，完手术了，她没有醒来不能说，是不是以后还要等她院了，康复了，顺利上学了，这样一拖再拖，跟以前又有什么区别呢？”

翟雁声扭瞪着程郁，程郁便抬起跟他对视，翟雁声的目光落在程郁还青紫的颧骨上，越发觉得气不打一来，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僵持着。直到翟雁声的父母走上前来，陆瑾瑜打断两人的对峙，：“好了，好了，有什么事要在医院里吵吵嚷嚷的，雁筠说她在这里盯着，让咱们回家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