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海城吗，怎么这么突然？上周不是还在培训班？”

戚晓寒也颇无奈地摇了摇，：“是突然的，也是我冲动了，但是怎么说呢，也不算是一个太冲动的决定吧。”

大约是决定离职了，戚晓寒详细地跟吴蔚然分享了她在云城电视台的经历与验，照她说的，她虽然是正经考云城电视台的，但在台里和外边许多人心里，都离不开她那个早已从云城台调离多年的父亲的影响。所以她一直努力工作，想要摆脱这固有印象。

戚晓寒的努力的确十分奏效，很快她就在云城台声名鹊起，成为云城台新一代当中的业务骨。戚晓寒专业过、思维锐、思路清晰、而且理念超前，比起大多是半路家的老一代云城台元老，戚晓寒更为专业，这也导致她和台里领导在一些大的问题上有诸多分歧。

戚晓寒虽然多退让，但毕竟积怨颇多。同时海城台的翟雁筠也在孜孜不倦地给戚晓寒递橄榄枝，原本她一直在犹豫应不应该放弃自己在云城多年的打拼，上一次和吴蔚然的聊天算一次心剂，跟台里领导在节目改版上的争议算一次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导火索，而翟雁筠回到海城后发给戚晓寒的海城台改革思路则是最后一击，戚晓寒终于决定离职。

吴蔚然听完，笑：“其实早该去的，但是现在也不晚。海城台的平台不是小小的云城台能比的。”

戚晓寒托着，说：“或许是吧，不过我总觉得我也不会在海城台待一辈。”

吴蔚然给她捧场，：“人往走，应该的。”

戚晓寒摇，说：“倒也不全是想要往走的原因，只是我在电视行业待得越久，越觉得跟电视行业开始不合。海城台的改革方案我看了，也跟我想象中的方向有一些，或许是电视的时代要过去了。”

吴蔚然举杯，真心祝福：“那戚晓寒的时代可能快要来了。”

翟雁声和程郁看完电影，他领着程郁准备去吃饭，接连问了几家店，程郁都连连摇，翟雁声看程郁心思飘忽不定，便自作主张，随意了一家店。

尚未门，翟雁声就锐地察觉到有视线看过来，他放扫视过去，对上了吴蔚然的视线。坐在吴蔚然对面的依然是上一次遇见的那个年轻女，她的目光也一同望过来，程郁跟在翟雁声后，尚未抬，翟雁声便半搂着程郁离开。

“不在这家吃了，我们换一家。”翟雁声说。

程郁对此无甚异议，他埋着跟在翟雁声后，方才在电影院莫名其妙哭了一场，他半个脑袋都痛，实在提不起劲来了。

一周未见，程郁好像瘦了一些，原本就掌大的一张脸，看着更尖了，他一直没有抬，巧的颏快要戳。吴蔚然看着心中一痛，意识想要站起，但他忍住了。

勉将心思重新放回饭局上，却看见戚晓寒也望着门外的奇异神，吴蔚然思索一瞬，问：“刚才那个人，你认识？”

反倒是戚晓寒奇异地反问吴蔚然：“那个人你不认识吗？”瞧见吴蔚然的表很复杂，戚晓寒：“我唐突了，你不认识他有可原。”

戚晓寒：“那是翟雁声，就是那个年前云城领导去外边招了好半天的商请来的金主，要在云城大搞投资建设的。”戚晓寒笑起来，说：“我的老师翟雁筠是他。”

吴蔚然的表完全僵在脸上，他想起在咖啡馆见面那一日，难怪程郁的“叔叔”从至尾没有自我介绍自己姓甚名谁，原来这并不是他的疏忽，他只是像看笑话一般看着自己对程郁的纠缠和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