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开始要把休息时间利用起来学习理论了，所以课程特别多。”

翟雁声意识叹一声：“你们那车间真是……”而后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又僭越了，他作为一个外人，本就不该手评价程郁的工作，尤其是涉及到他想要表达的转行换工作之类的想法。

顿了一瞬，翟雁声说：“那也是可以请假的，冒发烧的事不能忽视，反反复复起来有的是你受的。”

程郁低声嗯，耷拉着，翟雁声见他这样，就自作主张，晚上给他些鲜香开胃的东西好好补补。程郁意识便跟到厨房里来，准备给翟雁声帮忙，翟雁声又将他赶去了。

“你好好在那边坐着吧，生病了就不要喝茶了，去喝开。”翟雁声说。

程郁坐在一旁看着翟雁声将几个番茄洗净后放在案板上，番茄很新鲜，切开后还有红的，翟雁声手脚很利索地将番茄块倒锅里，炒得烂之后又加了十足的，稠酸甜的番茄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程郁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时他在床上躺着，翟雁声开了小小的床灯看书，听见响动，翟雁声把书放，问：“醒了？”

程郁半坐起，发一声带着鼻音的嗯，然后问翟雁声：“现在几了？”

翟雁声拿起床边的时钟递到程郁面前，说：“八半了，起来吃饭吧。”

其实程郁并没有睡很久，但是这一觉睡醒，先前的疲惫和难受一扫而空，神也比先前足了，听翟雁声这样说，听话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们两人吃过饭，翟雁声又盯着程郁喝了药，然后才放程郁去自己的事，然后自己去书房理工作。程郁没有什么事好，他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地待了一会儿，便去洗了澡继续睡觉了。

程郁病得突然，缠缠绵绵近一周的时间还是没能痊愈，虽然睡过一觉，再躺在床上仍旧很快就梦乡。翟雁声理完工作回到卧室里，就看到已经抱着被角睡着的程郁。

程郁许久没有跟翟雁声这样平静而安稳地相过，梦里梦见的翟雁声也没有那么凶神恶煞，他梦见赵铭译在自己毕业礼结束后找到后台，专门将程郁带门，委婉地表达了翟雁声的意思。

“我是翟先生的秘书，我姓赵，程同学可以直接叫我赵秘书。”赵铭译说。

程郁不明就里，问：“赵秘书找我有什么事？”

赵铭译那时客气而冷淡，他说：“先生看了你们班在毕业礼上的诗朗诵，觉得这个节目很好，准备在集团年会的时候也请你们去表演一次，所以想跟你聊聊节目的细节。”

程郁的学校要求每个毕业班在毕业礼上至少报送两个节目，程郁班上的节目凑不够，拿最容易排练的诗朗诵凑了个数字。程郁那时丝毫不怀疑这样的节目有什么值得聊聊的价值。听闻赵铭译的话，程郁知心地帮忙了主意。

“节目是班排的，不然我请班跟您过去吧。”

赵铭译极其聪明，见状立刻：“那程同学和班一起去吧，程同学站在舞台最中间的最后一排，很显，所以表演也让人印象刻。”

程郁和班一起跟着赵铭译去了翟雁声待着的休息室，翟雁声在学校礼堂的会议室里暂歇，程郁门时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睛轻轻给自己太，听见有人来，他缓缓地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