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要不别喝了，咱们提前回去也行，你明天还上班呢。”

程郁离吴蔚然离得近了，吴蔚然在混沌朦胧的醉意里嗅见程郁上好闻的味。那不是常见的洗衣粉洗衣或者是皂的气味，而是一清淡又香甜，但是绝不过分甜腻让人生厌的清香。就好像程郁这个人一样，轻飘飘的，也时常没有什么存在，但是看见他了就无法忽视，像中毒似的。

吴蔚然被这样的香气蛊惑，他半歪着栽倒在程郁上，：“我好像走不动了，怎么办。”

张永中隔着桌嚷嚷起来，：“程郁，嘛呢嘛呢，桌上这么多人，你怎么就只顾着跟着咱们大领导聊天，太不厚了啊！”

程郁没想到吴蔚然直接栽倒在自己上了，他皱着眉：“他喝醉了，不然我先带他回去吧，再晚天冷路，就难走了。”

程郁搀着吴蔚然起，在旁边如坐针毡的李倩也跟着起，：“你一个人不方便，我帮你吧！”

看着李倩要走，付华胜也想站起，但程郁地摆手，拒绝了李倩的提议，：“我能行的，再说了，天这么晚了，不安全。”他给李倩说完，又对着其他人说：“你们好好吃吧，我先扶他回去了。”

张永中摆摆手，：“得了得了，赶回去吧，坐办公室的领导可跟咱们不一样，咱们喝多了，第二天上班偷个懒补个觉也没事儿，当领导的这么多活儿呢，偷不得懒。”

程郁没理会张永中的讥讽敷衍，他扶着吴蔚然离开饭馆往宿舍走，吴蔚然半倚在程郁上，脚步踉踉跄跄的，月光把两人的影拉得很，只看影，是一对缱绻缠绵的影。

从后巷回宿舍会经过一段林荫路，树影重重，夏秋时节格外清凉，但现在因为树又又密难免显得森，所以夜过后走的人就很少了。

走到这一段的时候很安静，路上只有两人脚步的声音。吴蔚然原本倚在程郁上，他突然开了，“程郁。”

程郁心猛地了一，“怎么了？”

吴蔚然盯着两人的影，他说：“李倩喜你。”

程郁冷了一瞬，他不知该如何接吴蔚然这没没尾的一句话，刚想说吴蔚然喝醉来敷衍他，吴蔚然就又开了。

“今天在饭桌上，她一直在偷偷看你，付华胜给她夹菜的时候，她也偷偷看你。你刚刚拒绝了她，我们都门了，她还在看你。”

程郁更不知该怎么接吴蔚然的话了，他怀疑吴蔚然本就没醉，但是又无法戳穿他，否则只会陷尴尬中。

“你知我是怎么知的吗？”吴蔚然问。

昏黄的路灯带着酒气的吴蔚然没有平时那么正经，他鼻被初冷冽的风得发红，神也迷离着，笑容邪气而机。程郁不敢对视吴蔚然的睛，仓促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