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读书的事。反倒是翟雁声很安心，说：“翟主播太小心翼翼了，池帆成绩好，依我说本不用心。”

翟雁筠挤兑他，说：“你现在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以后宁宁到了这个时候，你每天都得着急上火，变着样哄着她好好读书。”末了翟雁筠又说：“不过我徒弟说，女孩是会跟爸爸更亲一些，她和她大学最好的朋友都跟爸爸最亲。”

翟雁声笑起来，靠在椅背上望着偷偷给翟宁宁喂甜的程郁说：“我看我们宁宁，跟我不是很亲，以后跟程郁最亲。”

骤然被提及，程郁手上的动作僵住了，连餐桌那边翟雁声父母都望过来，大家面都比较尴尬，只有翟宁宁害怕翟雁声批评她偷吃甜，扯了张纸巾给自己胡嘴。

翟雁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往里探究是比较可怕的。翟雁声说到以后，还说到关于翟宁宁的以后，这几乎是在说明他想要和程郁走一辈。尽翟家人都隐约知翟雁声是怎么想的，可他真的这么说了，那又是另一回事。

程郁低着没有说话，但他到如芒在背，见翟宁宁小猫洗脸似的囫囵不得章法，程郁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纸巾，细细地为翟宁宁净。

程郁没有回应，餐桌上的氛围更加尴尬，最终是翟雁筠换了个话题，：“哪有不亲近爸爸的女儿，你对宁宁太凶了，宁宁怕你。”

翟雁声意有所指地说：“我跟你们不一样，这么大一份家业到我手里，不严肃一些，很多事都推不去。我许多事也是不由己。”

程郁半侧着给翟宁宁喂，闻言浑大震，翟雁声居然会说不由己这样的话，当着他们一家人的面，翟雁声在什么，他在他吗？程郁到疲倦。

午饭草草结束，年节底没人愿意把这件事摊开来说，翟宁宁要午睡，程郁带着她回房间，迫不及待地逃离了翟家人的视线。

有时候程郁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翟宁宁的保姆，跟刘阿姨的份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只不过翟宁宁会更依赖他，在他面前也更会撒闹脾气。

翟宁宁房间里的书架上摆了许多小学生的习题集、参考书之类的东西，只看书脊也能看有用旧的痕迹。翟雁声对她的确教严格，读书一事上更是一都不曾松懈。

翟宁宁见程郁望着书架的位置，愁眉苦脸地跟程郁抱怨，说是翟雁声让池帆哥哥来家里给她补习，池帆哥哥比学校老师还严厉。

她不过才刚刚读一年级，翟雁声居然还池帆来补习功课，程郁不禁咂，哄着翟宁宁睡着了，程郁也靠着床闭上了睛。但很快他忽然从梦中惊醒。

方才只眯了短短一瞬，他忽然想起自己宿舍的锅里还有半锅清汤寡的挂面，而没吃完的那一碗，甚至还在茶几上摆着。

程郁忽然慌起来，恨不能立刻回到宿舍打扫净。他心虚，怕吴蔚然回到宿舍看到这样的状况，那就一定会知他这些天都没在宿舍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