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和吴蔚然吃了饭，时间尚早，于是两人又往宿舍走，着风雪，程郁突然很是叹地说：“今天这事儿，我倒是没想到孟瑞能这么仗义。”

吴蔚然嗯了一声，表示赞同，说：“是仗义，一般人不敢像她这么直白，直接在领导面前揭短。”

“我们孟瑞可不是一般人。”程郁笑起来，说：“她平时连班都很少上，动不动就翘班溜了，也不怎么活，调人去其他车间的事，老员工里只有她没去过，总说自己是女同志，又是力跟不上，又是要照顾孩的，车间里的人也没办法，只能让着她。”

吴蔚然的笑意更明显了，说：“那这么一回，你是不是觉得孟瑞都不像你平时认识的那个人了。”

说曹曹到，他们正并肩走着，远远就看见了孟瑞，孟瑞拎着盒往后巷走，一般去厂里大门太远，许多人都从后巷回家，但这会儿才是中午，孟瑞看着就已经要走了。

看见程郁，孟瑞喜笑颜开地迎上来，：“小程啊，我正愁路上遇不到咱们车间的人呢，午你帮我给车间领导请个假，就说我去接小孩了，前段时间放寒假，把他送到姥姥家，这上过年了又要带着姥姥一起回来，我怕他们舟车劳顿吃不上饭，还从堂带了饭回去，午我就不去了，你帮我说啊，别忘了！”

孟瑞说完，也不等程郁的回答，风风火火又走了。才过雪，街上还，她穿着跟的过膝靴，走得既小心翼翼又虎虎生风，看得程郁和吴蔚然都愣在原地。

好半天，程郁才回过神来，说：“只是我的幻觉，孟瑞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孟瑞。”

他们走在宿舍楼时刚巧碰见了陪着唐远打针回来的张衍，四人在楼碰到，张衍冲吴蔚然，以表先前在车间里他帮忙说话的谢。

吴蔚然问张衍：“他好些了吗？”

唐远笑了笑，说：“好多了，已经退烧了。”

骤然柜，唐远和张衍在程郁和吴蔚然面前神都有些不自在，但程郁和吴蔚然都没有对他们彼此搀扶的姿势投以太多异样的光，这让两人暂时卸心中重担，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上楼。

走到楼上，程郁才知唐远和张衍跟他们同住一层楼，都住在二楼，只是两人宿舍中间隔了十几个宿舍，一个在楼梯这，一个在楼梯那，要走上一段距离，所以平时上班几乎没有碰见过。

想了想，程郁对唐远和张衍说：“有空来我们宿舍玩吧，平时班了也没意思的。”

张衍，很有些谢意味地说：“好，等过了年回来，我给你们带些家里的特产来。”

程郁和吴蔚然看着张衍搀着唐远走远了才门，了门以后吴蔚然就：“你们午还要去上班吗？”

程郁慢吞吞地说：“应该是要的吧，我还得给孟瑞请假呢。”

吴蔚然这才将话题拐到自己关心的问题上，问：“午上完班就放假了，你过年准备怎么过？”

吴蔚然想问程郁要不要回家，这话到了嘴边，又被他悬崖勒给憋了回去。程郁从没提过他家人的事，平时手机揣在袋里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再加上他清清冷冷的格，吴蔚然猜测他的家有一些问题，所以便没有不识趣地开去问。

程郁似乎没有想过过年的事，又像是本不想过年，他愣了几秒钟，最后说：“就这么过吧。你呢？你要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