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只需要知先生想要到的事是一定会到的就可以。”

说完这话，赵铭译将方才被程郁拒绝的卡和便签再度递往程郁的方向，轻飘飘地说：“程郁，你在先生边的时间不短了，我于好心劝你一句，没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难堪了再低。这小半年的时间已经是先生对你的让步，否则你真的觉得你跑得掉吗？”

程郁浑发，他面颊赤红，眶发，泪似乎就要忍不住落。所以程郁闭上睛，咬着牙说：“所以这都不算威胁是吗？所以我还应该谢谢他，是吗？”

赵铭译见程郁的确没有想要收的意思，莞尔一笑，将卡和便签再度装自己的袋，：“程郁，先生乃至先生一家并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吃的每一饭，穿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来自于先生，你我都是一样仰人鼻息受人恩惠的人，区别只是我们回报的方式不同而已。”

程郁冷笑一声，反问：“是吗？”

赵铭译只：“我已经将先生的意思转达到，你好自为之。”

程郁睁开睛，平静地等待那几乎就要忍不住的泪意消散，然后一言不发地打开车门了车。

程郁车后赵铭译拨通了电话，电话那端的声音很低沉，赵铭译恭敬地汇报况：“先生，都照您说的跟他说了，他什么都没有收。也没有说什么。”

挂了电话以后赵铭译望向窗外，天边又飘起雪，这一次是真的雪了，只是说话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地上就飘落了一层积雪，程郁孤零零一个人在路灯走着，看着有些可怜。

没过一会儿程郁又站住了，他似乎接了个电话，然后就站在路灯没有再走动，他的影被路灯拉得很，赵铭译定睛看了一会儿，有另一个大的男生来接他。他给程郁围了一条围巾，带着他了俱乐的后门。

赵铭译皱着眉，在车里翻了一份资料，资料上有很多人的照片，其中有一张很清晰的吴蔚然的照片，他的名字被特地圈了来，赵铭译想了想，又用更的记号笔，标注了这个名字。

程郁脑一片茫然地走在路上，直到吴蔚然给他打来电话，电话那边的吴蔚然很兴奋，问程郁：“你去哪里啦？刚才晚会有第一奖，我本来想让工作人员直接把奖品给你，结果你的位置上没有人了。”

程郁只好随扯谎，：“里边太闷了，我来透透气。”

吴蔚然似乎朝窗外望了一，：“外边着雪呢，你去什么。我给你黑幕了一条围巾，现在拿去给你吧。”

程郁抬望了望，鬼使神差地：“好啊，我快要走到后门了。”

程郁把往事藏得很好，他也并不想要把自己的伤展示给旁人看，自然并不打算告诉吴蔚然，但是当吴蔚然说愿意来找他的话时，程郁还是接纳了这份心意。

冬天太冷了，这个夜晚也太过黑暗漫了，飘着雪的冬时节，哪怕他送来的只是一条围巾，也足够程郁品味到那么一丝关于温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