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蔚然答。

吴蔚然不甚愉快地说：“当然是碰巧，难她还能提前预知我今天会请假吗？”

自从上一次吴蔚然在堂里当众了宋皎月的面后，就很一段时间没再碰到宋皎月，原以为宋皎月已经知难而退，现在看起来，她怎么好像是有机会就不会放过呢？

宋皎月在一楼大厅和程郁吴蔚然别，而后程郁和吴蔚然沿着台阶上了二楼。上台阶时程郁突然噗嗤笑声，：“你说她是真的碰巧，还是又一次故意？”

他们一路边走边说话，没几步就到了业服务。厂里把原先的舞厅分给业服务他们的办公室。舞厅有上三层，厂里最繁华的时候，舞厅夜夜灯火通明。第一层面积最大，一般都用来举办年末庆典，第二层才是大家舞时的舞厅，第三层则是当年舞厅承包人的办公区。

吴蔚然心里被他调侃得异常烦躁，闷着没说话，好在也到了，他直冲冲地冲着缴费窗走过去，从袋里掏现金还有燃气卡拍在柜台上。

“这么巧，我也准备去业那边。听说业服务的办公楼一层开了一家洗店，我打算把冬天的棉衣和大衣都拿去洗了，这衣服呀，手洗最不方便，还容易洗坏变形……”

吴蔚然脸上挂着笑，：“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把卡收好。”工作人员开好票，连着卡和票一起递给吴

程郁原本只在旁边看闹，突然被宋皎月提起，茫然地抬，又被吴蔚然犀利的神给吓得缩了回去，躲在吴蔚然后边幸灾乐祸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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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站着，吴蔚然便也同她问好，宋皎月跟上来，主动攀谈：“吴科，这么巧，这是准备去哪里呀？”

程郁的手被吴蔚然攥着，憋得满脸通红，他使劲瞪着吴蔚然，吴蔚然却一也没察觉似的，只支着手肘撑在柜台上，等着工作人员缴费开票。

吴蔚然瞥她一，没说话，宋皎月便主动问吴蔚然：“吴科呢？也是生病了不舒服吗？”

宋皎月上次就因为工作的事被吴蔚然给了面，这次当然不会再栽，她笑起来，有些羞赧地说：“我今天不舒服，给领导请病假了。”

吴蔚然非常冷淡地回：“去燃气费。”

宋皎月喋喋不休地说起来，吴蔚然皱皱眉，问她：“你不用上班吗？现在是工作时间。”

宋皎月又说：“原来是这样，那吴科要注意，冬天外边冷，里边，一冷一的最容易生病了，小程师傅和吴科都要好好注意。”

吴蔚然的手也放袋，他用手包着程郁的手，防止程郁动，然后用另一只手将一百块钱拿来，附带着另外两张卡，再度递给柜台后的工作人员。“不好意思，买一百块的天然气，再买五十块的，五十块的电。”

柜台后收钱的工作人员抬起，不耐烦地看着他们，问：“你们谁说了算？买多少？”

程郁除了刚到厂里来时在业服务办了一些手续，这才是第二次来，只觉得几个月过去，业服务又焕然一新。那脱离外界社会的氛围，只有在业服务这里才会觉没那么明显。

“买这么多什么！一百就够了，能用很久！”程郁连忙从柜台上拿回一张一百块吴蔚然的袋。

工作人员又叹了气，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无奈地说：“太不会过日了吧小伙，和气用得都慢，电用得快，你们应该买一百块的电，再各买五十块的和天然气。”

“碰巧也是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你说呢？”程郁冲着吴蔚然眨眨睛，促狭地笑着。

舞厅荒废多年，原本业服务也只在二楼三楼办公，甚至二楼的舞池那分也用不了，只能把后台的化妆室隔间改成办公室。后来业运营走上正轨，这才一步步在一层也开设了许多如洗店之类的生活必备店铺。

“买二百块的天然气！”吴蔚然说。

程郁不好挣扎，吴蔚然又攥得，程郁只觉得吴蔚然温的手掌覆在自己的手背上，是温和可靠的一双手。程郁的手骨骼突，手指细，因为太瘦所以握着并不舒服，只会硌手，吴蔚然却不在乎，他握着程郁的手，拇指贴着手腕侧的脉搏，能觉到血过的速度。

他们门时，另一家店正在隔装修，舞厅被改成格间，店的招牌摆在底安装，这两年养的人越来越多，为了的玩甚至洗澡修剪去一次繁华而现代化的城南显然不方便，如果厂里能自己开一个这样的店铺，效益想来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