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确定自己的神不显疲惫后才接通。他忍不住笑，倒不是因为画面里现的糕，而是捧着糕的陈栖叶。展示完糕后陈栖叶把象征寿星的纸皇冠在自己上，边唱不太着调的生日快乐歌，边拿一个包装的小纸盒。

第93章 虚构与现实

秦戈不用猜就知纸盒里有给自己的礼，但猜不到是什么东西。当那个八音盒被陈栖叶拿来展示给他看，他觉得意料之外又理之中。

陈栖叶正坐在卧室的书桌前。他的手机架在略形成视觉差，显得糕很大，自己的脸和略小巧。展示之后他把八音盒放在糕前方也没影响整个视觉构图，然后故作神秘地告诉秦戈，这其实是杜欣怡的心意。

秦戈这才知杜欣怡几天前特意来了趟杭城，把修好的八音盒归原主。陈栖叶现在一手握住八音盒外壳，另一只手拨动发条，这个年代久远的盒就响起清脆而又简单的旋律。新时代的年轻人只会觉得好听，只有他们知这其实是首歌。

一首同样上了年纪的民谣。

秦戈静静地听，陈栖叶静静地放。一首简简单单的《董小》打破了时间和空间，杭城的清晨和欧洲的夜在这一首歌的时间里合。

“杜欣怡那天还跟我说，你上中的时候心比天，民谣在选秀节目里火了之后有很多人《董小》的翻唱，你一概不听，还要吐槽‘这帮人懂什么啊，老给人唱《董小》的时候，他们连民谣是什么都不知。’”

陈栖叶把秦戈年少气盛的模样学得活灵活现，秦戈现在当然不会这么浅薄的吐槽了，民谣在这个年代也不火了，没落了。

“所以……当我在侧卧里发现了这个，我觉得有必要给你准备个复古的节目。”陈栖叶有备而来。他把手伸镜外，再回来，手里多了把吉他，正是秦戈好多年没弹都已经落灰了的那一把。

秦戈彻底神没有睡意了。都不用弹，陈栖叶这些小把戏就够他惊喜的了，陈栖叶故作熟稔地扫弦，一本正经：“先说好，我就只着练了一首，不提供歌服务，唱得不好也不接受批评。”

秦戈怎么舍得挑剔呢，提前给陈栖叶鼓掌。陈栖叶把糕上的蜡烛上，关了灯，蜡烛的光芒无法照亮整个房间使得背景昏暗，却像演唱会上的那束聚光灯，将观看者的注意力全都引到弹唱者上。

陈栖叶说：“记得许愿 。”

“这《是首歌》。”陈栖叶有些俏，又有些张，但更多的是跃跃试，兜兜转转，终于到他给秦戈唱首歌。

陈栖叶低眸，目光从手机屏幕里的秦戈挪到吉他上，弹和弦的同时送上第一句，也是这首歌里重复最多的一句：“还是很喜你。”

秦戈在听到的那一瞬间着实心动了一。

他的角本落不来，一只手托着脑袋，听歌的姿势和陈栖叶的唱腔一样慵懒随意，心声却从未有过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