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没能忍住，抿嘴噗嗤一笑，俯，在陈栖叶额亲了一，光着门，再回来，手里多了个手表盒。

“那是不是应该把这一年多的开销费都算算，多退少补。”秦戈说着要和陈栖叶划清界限的话，却把那款电表重新回陈栖叶腕上，再把自己的左手伸过去，让陈栖叶帮他把盒里的上。

陈栖叶呆了几秒，缓缓抬手，将那款一模一样的卡西欧拿来。那是他买来给秦戈当生日礼的，也是他掏空袋能送的最贵重的东西。

陈栖叶说，他明明把这两块表都给了陆崇。

秦戈说，陆崇不知该怎么理，兜兜转转，还是还到他手里。

“以后不许再这样。你可以自己扔了，但不可以把我送你的东西给其他人。”秦戈握住陈栖叶的手，叮嘱他不要再将选择权托付给其他人，而是握在自己手里。

“那我们走吧。”陈栖叶里闪着光，再一次怂恿秦戈。他依旧怀着一丝希望，他这次来找秦戈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想得很清楚，非常清楚，激褪去后，牺牲是必然的，他宁可自己妥协的多一些，也舍不得失去秦戈。

“……好。”秦戈躺在陈栖叶边，和他一起畅想。

他们什么都不要了，家境、学历、人际关系……全都不要了，为去一个谁都不认识、也无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在很多故事里，私奔是浪漫的代名词，多少人为了轰轰烈烈死在私奔的路上，鲜少有私奔成功的侣告诉读者，他们如何忍受失去一切后的庸常。

当的纯粹被生活的琐碎消磨殆尽，他们难免争吵，互相指责，变成他们曾经最厌恶的模样。

他们还太年轻，无法超越这可能。他们唯一能避免的就是绕开父辈走过的路。

他们互赠的礼还在彼此的手上。他们克制住绪，呼唤理。他们可以继续拉扯纠缠，但他们改变了这么多，磨合了这么多，不是为了多年以后回忆起曾经，想起的全都是现实生活的难堪，而非学生时代的烂漫。

他们必须达成共识。为了避免互相伤害，秦戈提议：“咱们……及时止损吧。”

陈栖叶和秦戈一起浴室。他还是呆呆的，魂不守舍，任由秦戈摆，从浴缸跨后站在镜前，愣神：“我只申请了一个学期。”

陈栖叶说的是中俄互换奖学金项目。秦戈正准备给陈栖叶发，接电后的风机发声响，盖住了陈栖叶的后半句：我很快就会回来。

秦戈听见了，关了风机，沉静片刻后又打开，继续给陈栖叶发。

陈栖叶这次声调，绪激烈：“我会想你！很想你，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恨不得上回国见到你！”

秦戈又一次关了风机，平静：“我刚开始也会这样。”

也会想你，想到发疯，睡不着觉，好不容易闭上，梦里也是你。

我也恨不的上买张飞俄罗斯的机票去找你，你那时候会在莫斯科，还是圣彼得堡？反正不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亲吻你，拥抱你，跟你说关于永恒的誓言，尽我们的重逢只会持续短短几天。

但也只是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