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THU。”

“是啊，你要是完全不心动，考后也不会来北京参加自主招生。”招生办的人也了解到陈栖叶的兴趣所在，商量，“这样吧，定向生一般是不能转专业的，但考虑到你自条件这么优秀还拿过省一，我可以帮你申请到学后转专业的资格。”

“……我和别人商量。”陈栖叶并不是一个人不了主，而是不想那么草率。大人们也能理解，只是没想到陈栖叶一通电话招来的人不是父母，而是秦戈。

秦戈很有家风范，把陈栖叶拉办公室，询问他的真实想法。但陈栖叶更想知秦戈考得怎么样。

“你别我，先说说你自己。”秦戈一副不耐烦的样，不告诉陈栖叶自己的分数。陈栖叶肯定倾向于直接念数学系，况且他昨天在电话里已经答应UCAS招生办会和他们签约，他若是毁约，UCAS那边得怎么看他。

“你得签约后不履行，那才叫毁约，上的都不算。”秦戈听完他的权衡利弊后恨不得掏烟叼嘴里上两，忍俊不禁：“我还以为你已经成功被我改造，没想到你还一都没有，替无关要的人着想不考虑自己的利益。”

他随后压低声音，跟陈栖叶正经：“你也别听里面那个人得天坠，让他把转专业这条白纸黑字写签约合同里，免得他随时变卦。”

陈栖叶眨眨，对秦戈的明锐到诧异。秦戈双手叉腰，漫不经心：“你看着办吧。”

秦戈看似把选择权还给陈栖叶，但事实上已经帮他剔除了其他选项。

“可是……”陈栖叶还是犹豫。秦戈和校一样语重心：“那可是THU。”

那是当之无愧的最学府，别说冷门专业，你就是在THU里当废，也比其他学校的废腰板得。

陈栖叶张了张嘴。秦戈握住陈栖叶的肩膀将他转了个推回校办公室。有秦戈在后，陈栖叶思量后还是决定接受这个定向名额，但没当场就签协议，而是由秦戈面和招生办的负责人详谈转专业的条例，最后达成协定：如果陈栖叶第一学年的综合测评的排名足够靠前，他就能转去数学系。

江知书像是早已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并不觉得诧异，和两人同坐一趟电梯楼时反倒是担心起秦戈，说：“你这分数……实在是尴尬啊。”

秦戈幽幽地瞥向江知书，祈祷他别再说了，陈栖叶着急地问：“你考了多少分啊。”

“反正能和你一起去北京，你就别心了。”秦戈的表一言难尽，想就这么打发掉陈栖叶。但江知书没因为秦戈毕业了就给他面，毒，“678分能投北京哪所985呀？我看啊，还是填浙大农学提前批还是稳的，反正你没什么远大志向，毕业后回潭州地，好的。”

秦戈两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