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目前能给的最大限度的退让，秦戈没得寸尺，吃完饭后开开心心地回学校继续午的数学考试。

“这孩……都满十八岁了，还是想一是一，心态怎么可能平稳。”戚渺渺站在窗边，和走在路上的秦戈挥手告别，然后目送他校门的背影自顾自喃喃。陆崇站在她边上，侧脸注视着戚渺渺，表有些诧异。他一直以为戚渺渺什么都不知，但戚渺渺也不是毫无察觉到。她中时也谈过恋，刚和那个男生牵上手，就上赶着想把对方带回家给父母看看。父母越拘泥于传统礼教不答应，她就越偏激，甚至和那个男生计划过私奔，一走了之和整座潭州城都断绝关系。

“现在想想都觉得诧异，自己那时候胆怎么这么大，为了和喜的人在一起，当真是什么都得来。”戚渺渺早已看不见秦戈的影，但目光还是凝着远方，像是隐隐能看到年轻时的自己。

只是时过境迁，她早已忘了初恋叫什么名字什么模样，现在陪在她边的人，也不再是她到未婚先的秦思源。

戚渺渺还是一动不动，像是在自言自语：“考后，秦戈要是想把女朋友带回家，我们就见一面吧。”

陆崇言又止，戚渺渺握住他的手，稍侧同他对视：“我希望你也在。”

戚渺渺主动贴近陆崇膛，依偎又依赖：“你才是一家之主。”

陆崇一愣。

等明白了戚渺渺蓄的托付之意，他像是在朗朗晴空看到了皎皎天上月，离得偿所愿又近了一步。秦戈的心境也大抵如此，在考场上自信心爆棚，考完英语后自我觉依旧良好，回教室后迫不及待地拿手机举起，问陆续回教室的同学：“有没有人要一起看《兽》？！”

“加我一个！如果不是要考，我昨天凌晨都去看首映了！”林记刚走到教室门，听秦戈一吆喝，百米冲刺凑到秦戈边选位置。坐在桌上的秦戈前后左右很快就围满了人，连好学生陆鹅都在其中。思睿来迟了，挤不去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站在窗边问秦戈在什么。

“我在买票，”秦戈已经在手机屏幕上锁定好几个位置了，“晚上八有场IMAX，我们可以先一起吃个饭再去看。”

“啥！兽！德玛西亚！”思睿睛都瞪圆了，行挤到秦戈边，说他也要一起去。思睿不是看电影的文艺男青年，事实上，请秦戈购票的男生们没一个有电影院的习惯好，但他们都玩这款游戏，三年来一起组队开黑，私里还和别的班pk，偷偷去不用刷份证的黑网吧为班级荣誉而战。

男生们拳掌为信仰充值，准备接受电影的洗礼，班里不玩游戏的女生丝毫不能理解他们为何如此疯狂。陈小娴实在看不去了，单独把林记从秦戈边揪来，气不打一来地诘问：“你什么况？明天还要考模块呐，你今天晚上就去浪。”

“明天就60分，”林记半眯着，站姿吊儿郎当，手掌平直在自己脖前划了两，“都是小意思，小分。我闭着都能——啊！！！”

林记抱起被陈小娴狠狠揪住耳朵，痛得五官扭曲往脸中间拧。陈小娴丝毫不愧疚，依旧凶悍：“小你个啊小，你很吗？过两天自主招生能拿到降至一本线的优惠？”

“要你啊，男人婆，你脾气怎么这么冲，以后还怎么找男朋友。”林记和陈小娴吵上了，两人逐渐同鸭讲模式。其他男生虽然已经习以为常，但也看得张结，对两人的战斗力五投地，最后只能由秦戈瑟瑟发抖地当老好人，宽陈小娴消消气。

“鸭鸭别生气，我明天考完就要坐飞机去参加三位一，思睿要去上海，林记和陆鹅去……”秦戈给陈小娴展示自己后的一排直男，继续晓之以理。别的班级明天上午考完模块后聚在一起谢师宴，他们创新班散到全国各地参加自主招生和三位一，到六月中旬都未必回得来，他们今天晚上不去浪，次能凑齐说不定得考分数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