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视野开阔一览无余。前是两块凸起的石峰，后就是整座潭州城。

他们先站在观景台眺望，秦戈手臂搭在栏杆上，上半不顾危险地往前倾，一气后大喊来，喊到气尽脖泛红，才直起舒：“痛快！”

这是很好的发方式，秦戈教给陈栖叶，陈栖叶却摇摇，望着前的城市，喃喃：“为什么潭州四面都是山，尽还是山。”

秦戈不再大喊大叫，侧脸，静静地注视着陈栖叶。

风动陈栖叶的衣摆。都说潭州三面环山一面靠海，可他都站在潭州最的山峰上了，他还是看不到另一侧的海。

“那等考完，我带你去看海。”

陈栖叶看向秦戈，秦戈又说：“我带你登船上岛，那里四面都是海，尽也是海。”

陈栖叶抿着嘴笑，他这么大还没看过海呢，而秦戈向来说话算话。

象征通天门的两块石峰并没有专人看守，也没有围栏，他们观景的那会儿功夫，一队旅游团拍完照后山，上一刻还闹闹的山顿时冷清来，除了他们俩几乎没有散客。

来都来了，他们肯定也要绕着那两座石峰转转。秦戈上回来爬这山得是十年前了，只记得石峰很，如同庞然大直云霄，可当他大了， 成一米八大个，他才发现这两座石峰的度并没有记忆里那么夸张，模样像两棵活了千年的老树，树的位有很多人留言“到此一游”和各各样的祝福，最为常见的模板是两个人的名字中间加颗心。

秦戈绕着石峰缓缓地走，看到很多人的名字，也忘了很多人的名字，但记得陈栖叶说：“传说是假的，这就是普普通通的石，通不上天。”

陈栖叶已经不知不觉走到秦戈看不见的地方，两人围着一座石峰，用同样的速度同方向往前走，明明跟随着对方的步伐，可就是见不到对方。

陈栖叶也只能听见秦戈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我们还没找到机关窍门吧。”

秦戈边走边抚摸被千万游客摸包浆的石，陈栖叶的声音传来：“比如在上面写名字画心？”

“嗯，有可能呢。”秦戈一本正经，“连时空维度都能穿越，区区天地算什么。”

陈栖叶问：“……这话是谁说的。”

秦戈洋洋得意：“我看完《星际穿越》后自己悟到的。”

陈栖叶听同学聊起过这电影，但没看过：“我以为这电影讲的是理。”

“嗯，确实讲了，讲学理救不了地球人，要靠，！”

陈栖叶就算看不见秦戈的脸，也能想象秦戈一本正经胡说八的模样，他笑了一，说：“那你考后还选理专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