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不提，陈栖叶还真忘了，边这个毫不规行矩步的男人从事的是雅艺术，还一度到了杭城剧院的首席。

陈栖叶并不了解秦思源，他算了算时间，以为秦思源是在陈望离开去俄罗斯后才跟戚缈缈结婚的，竟还有些惋惜，如果陈望没背井离乡一直和秦思源在一起，他就不会生，那样也好的。

可转念一想秦戈也不会存在，他就又舍不得。

陈栖叶天真地问：“那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离开他吗？”

陈望想都没想：“当然！”

陈栖叶转过，在黑暗中凝视着陈望，满难以置信：“你不是喜那个人吗？”

“那可是、林、斯、基、剧院。”陈望特意放慢语速调那个剧院的名字。陈栖叶疑惑，搞不懂陈望是不够那个人，还是太自己的事业。

“你以后会明白的。”陈望难得如此正经，说，“你没必要为了守住一个人，放弃去看更大的世界。”

“……更大的世界？”陈栖叶嚼着这几个字，对他来说，这几个字的定义就是潭州和杭城以外的地方。

陈栖叶也难得往陈望边凑了凑，问：“外面的世界到底怎么样？”

“你自己去看咯。”陈望说的特别轻巧，丝毫没有后悔的意味，还不忘给些更实在的建议，“你那小男朋友成绩怎么样？要是差距太大就把他当/随便用用就好，别为了为了和他读一个大学所以报普通学校的蠢事。”

陈栖叶：“……”

陈栖叶响亮地拍了一自个儿脑门，再一次和陈望聊不去。陈望也不再关心他的小男朋友，伸了个懒腰后自顾自：“看来我这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杭城了，等过完年，我在潭州随便找份工作得了。”

“现在就可以开始找。”陈栖叶还贴心，把自己之前找的兼职工作推荐给陈望。还有不到十天就过年了，从五湖四海来潭州打工的人全都陆续返乡，不少外贸工厂就现了劳动力短缺，需要招兼职来填补空缺。

那线上的工作不需要技术，日薪八十到一百不等，陈栖叶个十来天就能凑学期去参加三位一招生的路费。

陈望听后很是嗤之以鼻，说其他剧院的舞蹈演员来单开班授课，时薪都不止这个数，何况他曾经是首席。

他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并且自信：“当老师真累，我还是去卖吧，拿的钱肯定比授课多。”

陈栖叶：“……”

陈栖叶无语地转过，不再和陈望说话。睡前他的手机亮了一，陈栖叶拿起打开收信箱，秦戈发来短信问他寒假要不要一起去玩。

陈栖叶双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短信，等屏幕暗后才缓缓放回原，愁百结不滋味，只能假装自己已经睡了，并没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