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一叠明信片，翻看的动作依旧很轻柔，找到那张只有邮票没写容的明信片后，又很随意地扔给陈栖叶。

“这是……”陈栖叶翻到正面，那上面拼接着十数个雕塑形象。陈望了烟，漫不经心地说这是他在机场纪念品店买的。

“这人是普希金，俄罗斯境遍地都是普希金的雕塑，他喜这人的诗，总说自己去了俄罗斯一定要——”陈望可能是被烟呛着了，吐了一气，又用那轻佻的语气跟陈栖叶说，既然他男朋友什么都不缺，就送张异国明信片吧，礼轻意重。

他依旧不忘调侃：“贵的你也买不起。”

陈栖叶把那张明信片收了，笔酝酿要写些什么，陈望则倚在桌边，一整烟都完了，陈栖叶还是一笔未落。

陈栖叶这次主动和陈望对视上，陈望觉得好笑：“写什么也要我教啊。”

“我希望他别忘了我。”陈栖叶的双眸黑而烁亮，“不以后在哪里，都记得我。”

“你确定自己要写的是生日祝福而不是分手信？”陈望又了一烟，貌似不经意地转了个，背对陈栖叶时嘴角的笑就挂不住了，像是一时想到了太多往事。

他摸了摸鼻，再侧过时还是那不经意的姿态，问陈栖叶有没有读过普希金的一首诗。

陈栖叶把那张写好的明信片放书包里，没在学校里见到秦戈的任何一个时间机遇提到自己准备的礼，而是等到星期六。秦戈在那天午来学校门接他，开车的司机打扮的像星级酒店的服务生，途中秦戈枕在陈栖叶上小憩，那人装没看见更不多说一句话，规矩得让陈栖叶反而有些不适。

他们在一个小时候抵达目的地。潭州依山傍海，轿车驶的这片别墅区就建在金的海滩边，每一栋都拥有私人海岸线和大片的棕榈，极其适合那些对私密要求的人前来度假。

陈栖叶车，跟着秦戈穿过大面积的棕榈科植，仿佛一从冷的冬天穿越到夏。路尽的三层别墅白墙石栏，墙上也有岩石装饰，典雅又不失潭州特。

秦戈刷卡后推开围栏的门，正在沙滩上摆烧烤架的思睿立刻扔木炭冲他们打招呼，陈小娴和杜欣怡先后从屋走来，手里都拿着和各调料，思睿便冲他们俩喊：“总算来男的了，快来帮忙啊。”

“我先带他去房间。”秦戈领陈栖叶屋，两人都走到三楼了，还是能听见陈小娴穿透力极的怒吼：“林！你到底要在你的窝里睡到什么时候！昨晚接客啦？”

房间在二楼的林记拉开窗跟陈小娴对峙，陈栖叶和秦戈关上门后还能听见他们俩同鸭讲，他们则笑着，不自禁亲吻着，落在地板上的除了陈栖叶的行李包还有他的外，是秦戈帮他脱的。

一脱完，两个人就又亲上了。

第33章 他们从来没好好过过一次生日

秦戈的手穿过陈栖叶的衣攀上他的后背，脸埋他的肩窝轻轻啃咬。陈栖叶觉得，缩了缩脖，但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