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坐到地上，大半个在自己怀里。

林记也看不去了，为了憋笑肩膀都抖了起来，蹲在秦戈旁边问：“那些暗恋你的小姑娘要是知你在小叶面前这么作，还会喜你吗？”

秦戈将陈栖叶抱住，没跟林记挑明两人的关系，但不是动作还是表都有有恃无恐的孩气，好像要在陈栖叶上把以前缺失的稚幼全都补回来。

“我就作，怎么了。”秦戈终于把人放开了，帮陈栖叶拍衣服上的灰尘，林记怂恿陈栖叶：“我要是你，我现在就走，”然后特别嫌弃地打量秦戈，“瞧你把他惯的……”

秦戈瞪了林记一，拍陈栖叶的力都轻了。林记继续朝陈栖叶煽风火：“你气一。你看我敢跟陈小鸭作吗，不敢啊！为什么？因为陈小鸭就是个男人婆，我说一句她能十句，急了还会跟我动手。这就是人啊小叶，你凶一，秦戈就不敢作了。”

秦戈踹了林记一脚，林记灵活躲开，步思睿后尘先行一步阶梯教室。陈栖叶的衣服也净了，两人却没教室。

陈栖叶觉得林记说的有理，跟秦戈商量：“你以后别闹我了，总归……会有人说闲话的。”

“什么闲话？”秦戈嘟嘟囔囔叹了气，“行吧，我知了，那我现在就回去。为了防止闲话，我以后都不来阶梯教室了。”

他比陈栖叶果断多了，话音刚落就转。陈栖叶急了，连忙跑到秦戈前面几步将人拦，秦戈明目张胆地在他额前的碎发上落了一个无人发现的吻。

然后有些不地跟陈栖叶说：“我倒是想听闲话。”

“别动，让我再抱会儿”他又贴近陈栖叶的，面还是涨的。

“我想……”秦戈的声音轻飘飘的，还话说一半，后面两个字只动嘴型，骨得陈栖叶脸更了。

陈栖叶在秦戈面前永远是听话的，都被戏成这样了，还是乖乖跟在秦戈后阶梯教室。两人每次都坐在最后面，刚开始会写带来的作业试卷，写着写着，秦戈就心猿意地掏笔记本写日记，陈栖叶瞥了一，他就用手臂把本护住，不让陈栖叶看自己都写了什么。

陈栖叶见招拆招，拿自己的小便签记录些什么，学着秦戈的姿势不让对方看见，但不刚开始时多么扭，他们到最后都会换便签和日记本。多次未完成制定的任务后陈栖叶不可能不气沮丧，继而记录起每次分神的时间和容，比如今天数学课上他就突然想到秦戈课间打篮球的样，他路过时秦戈已经运动了一节育课，同场的人起哄让秦戈最后摸次篮筐。

秦戈想拒绝的，一瞥看到陈栖叶正站在围栏外往里面看，当然没放过这个耍帅的机会，陈栖叶还以为秦戈没发现自己，躲在树咧开嘴笑，脸颊上的酒窝分外明显。

陈栖叶记录这些的本意是警醒自己别再走神，秦戈却把这些当作陈栖叶喜自己的证明，恨不得陈栖叶满脑都是自己，今天的走神次数比昨天的少，他还会怅然若失地在日记里写：今天小叶只想了我8次，比昨天少了3次，再过几天就不想我了。

“你怎么委屈上了……”陈栖叶尝试着阻止秦戈再次化小作，问，“那你说说，你每天想我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