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抬手，用扫帚戳打树枝。他比陈栖叶力气也更大，陈栖叶虽然只抱了半分钟，他也打了好几个柿。

随后陈栖叶将他放。原本以为陈栖叶会把柿带回教室，陈栖叶将草地上的柿收集到一块儿，坐，用校服了表，直接吃了起来。

秦戈也坐，看着陈栖叶狼吞虎咽，都不给自己留一个。

“喂，”秦戈用一和熟识的朋友对话的随意语气，问，“你没吃午饭吗？”

“吃了。”陈栖叶就简简单单说了两个字就继续吃，补充完能量后应该力充沛的，他却颇为疲累的躺，秦戈依旧曲着坐在边上。

“喂。”秦戈还是那语气，再开，声带不再震动。

秦戈从校服兜里一张纸巾递向陈栖叶，动着嘴说：嘴。

秦戈微笑着，陈栖叶却懒洋洋有些死气沉沉，颓废到不在意自己被柿脏了脸，不着边际地喃喃其他：“你为什么看得懂语？”

秦戈勾勾手指，示意陈栖叶重新坐起来。陈栖叶慢吞吞有些不不愿，总觉得秦戈今天有些不一样，又说不上不一样在哪儿，现在也琢磨不透，但这觉越来越烈。

他还是磨磨蹭蹭从草坪上爬了起来，垂，看着秦戈把到手肘的外袖放，变戏法似地从袖里扯一对小巧的耳麦，耳机线和iPod nano藏在袖里。

“我初中的时候不好好上课，全程托着其实是在偷偷听音乐，”秦戈边说边示范，将其中一个耳麦好后用手掌挡住。

他虽然只带了一边，但因为个坐的远，耳边有音乐后几乎听不见老师在说什么。久而久之他发现了另一乐趣，即边听音乐边分辨老师嘴的变化，这样被突然叫到名字也不会反应不过来馅。

陈栖叶双手搭在膝盖上，问：“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好好上课？”

“初中生嘛，很中二的……而且问题学生才会被叫家，我只有在办公室才能见到我妈。”秦戈看向前方，还是笑，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嘘的事迹。

“很傻吧。”他侧过脸望着陈栖叶，袖往他前送了送，“要不要试试。”

陈栖叶住另一个耳麦，学着秦戈的动作，掌心贴上脸颊遮住耳机线，两人近到肩膀相贴，一直在播放的歌曲恰好唱到：“这是一个恋的季节。”

秦戈没有切歌的意思，94年的声音跨过时空在这个小小的播放里永恒，镌刻着一代人的天真和自由：“大家应该相互好，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陈栖叶一个激灵。

像是被冻结，陈栖叶整个人都空了，秦戈想往里面倾注什么，他就承放什么；秦戈想从里面获取什么，他就付诸什么。

秦戈的声线比张楚的明亮，他轻快地哼唱着“生命像鲜一样绽开”，陈栖叶就“不能让自己枯萎”；他低“没有选择”，陈栖叶就“必须和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