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叶忍不住问，“去医院了吗？”

“刚去。”杜欣怡也会偷偷在课间看手机，她说自己和秦戈在（1）班的朋友有个五人小群，秦戈就是在这个群里让林记帮他跟老师说一声请假的。他是典型的那平时不轻易生病，一病就如山倒，一个小时前实在是有些熬不住，没回学校去小区附近的诊所挂瓶了。

陈栖叶“哦”了一声，几秒钟后，还是克制不住地继续问：“他一个人？”

“对啊。”挂瓶而已，杜欣怡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兴师动众的事儿，陈栖叶却夺过左泽文手里还未落笔的语文讲义和笔往后门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那个纸袋拿上。

“你去哪儿？就要上晚自修了。”杜欣怡的声音引了大半个教室的目光，陈栖叶低着，把手里的东西抱的更，脑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去给他送试卷。”他不再犹豫离开了教室，门后还跑了起来，步笨拙又固执，什么都抛之脑后地，朝他的盼奔去。

第26章 秦戈挂瓶

秦戈在江知书里“臭名昭著”不是没有原因的，装病逃小检测这事他确实过，还不止一次，但他今天是真的发烧到转动珠就疼，白天吃了几粒退烧药后晚上温突然又反弹了，只能去小区旁边的诊所挂个瓶。

秦戈在学校旁边的这公寓住了快三年，还是第一次来这个诊所，坐诊的大夫给他量了温后安排了两瓶盐。

这个诊所和学校校医院差不多大，秦戈付完费，拿到药后到旁边的注台，左手手背上针后自己举着盐瓶去输区坐着。

一切都行地有条不紊，三五分钟过后秦戈发现输里有血倒也没惊慌，特别冷静地摘盐瓶又回到注台让护士重新扎一次，再回输区坐……如此重复三遍后秦戈不敢再百无聊赖地玩手机了，像观察实验样本那样着自己已经贴了三颗棉的左手，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戳疑似鼓起的手背，那针果然又扎歪了，没过多久血又开始倒。

秦戈都无语了，第四次回到输台。他想吐槽一句“事不过三”，输台里唯一的护士把锅推给他，说秦戈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血这么细。

他的左手手背上又多了个止血的棉球，护士没把之前的三个摘掉，问秦戈讨要右手，秦戈不依，给的理由充分，他玩手机用右手更顺手。

“那好吧。”护士勉为其难地握住秦戈的左手，侧腕找其他没被扎过的血，秦戈往诊所外一瞥，突然睁大，回左手无衔接上右手。

护士看着秦戈：“？？？”

“我改主意了。”秦戈不愧是飞行员视力，一就看到了陈栖叶手里拿着的讲义有作文格，赴死般跟护士说，“你祸害我的右手吧。”

护士：“……”

陈栖叶气吁吁地站在门，原本想缓一会儿再去，见秦戈就站在诊所尽的输台，连忙挥动手臂屋。他以为秦戈刚开始挂瓶，跑近后一看，秦戈的左手基本上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