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

喂到一半杜欣怡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微蹙，说：“不过……确实有些奇怪。”

“什么？”秦戈没抬，注意力全在五颜六的鱼上。

“我妈说，他的转学是杭城中学的数学竞赛教练帮忙牵线的，有那个金牌教练给他背书，学校才愿意收他。”她疑惑地看向秦戈，“你不觉得奇怪吗，他资质这么好，那个竞赛教练居然舍得把他送走。”

秦戈也想不明白。都是省重，杭城中学在各方面吊打温临一中，陈栖叶为了几万块钱特意转学，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他们又陷了沉默，把饼喂完后离开，站在拐角观察秦戈良久的陈栖叶才从树后走来，不让那两人看见自己。

秦戈这个星期过得并不顺利。他考得着实令老师们大失所望，连他母亲都被惊动，在放学前一天晚上来到他住的公寓。公寓所在的小区就在学校边上，秦戈每天从学校后门骑自行车只需两分钟就能到小区门，比

从教学楼到寝室楼的距离都近。

戚缈缈早婚，二十岁就有了秦戈，如今也不过四十，脸上丝毫没有岁月蹉跎的痕迹。比起在杭城时的天真烂漫，她现在更玲珑聪慧，有自己独特的风姿。十年前考教育局编制时别人还以为她是又一个来养老的富家小，十年后她当上主任，能从房地产开发商那儿要回土地建新的青少年。

她全心投工作，为别人的孩谋福利，她自己的儿十年来几乎放养。

戚缈缈给秦戈带了夜宵。老城区有家糕得特别地，她每个味都买了一袋带到公寓里。

但这些都不合秦戈的味，秦戈说：“妈，我不吃甜。”

戚缈缈有些尴尬，她都不记得上次给儿饭是什么时候了，也不记得儿吃什么。

“江老师和我通过电话，告诉了我你最近的况……”戚缈缈的手心放在儿的手背上，问，“需不需要妈妈给你联系教作文老师？”

秦戈耸耸肩，有些刻意地调：“写作文时要看天赋的，我一个理科生没什么文学细胞，写不好很正常。”

“那……”戚缈缈犹豫了一，鼓励，“那我们次继续努力，嗯，努力就好。”

秦戈有些失落：“你对我就没什么别的期望吗？”

戚缈缈拍拍他的手背，还是那句话：“努力就好。”

秦戈听够了母亲的敷衍，脆讨要：“妈，你夸夸我好不好，说我是你的骄傲。”

戚缈缈看着这张越发酷似秦思源的脸，委婉：“妈妈在别人面前都夸你，都说你是我的骄傲。”

秦戈气，不再乞求母亲的认可，挤一个笑自我安：“那我可真幸福，有你当妈，还有陆叔叔这么好的后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