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这孩聪明又会学，纯理科的成绩能排全校前三，但加上考了跟没考差不多的语文，很多次都准落在第二十名左右的位置上。秦戈糊其辞，说自己看见作文格就疼，江知书就给他家人打电话，但他母亲似乎很忙，并没有时间力关心他的成绩，每次开家会，来的都是一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叔叔。

秦戈就这么无助又可怜地站了一整堂课，课后江知书把他叫到走廊上，说话时手指频频在他的作文卷面上像是要把纸张戳破。

“以前语文卷面设计成一百分，你虎虎还有可原，但从这个学期开始所有模拟考都考标准，一百五的卷你再只拿六十分，你数学理拿满分都没用。”江知书苦婆心，“离考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你要有个三学生的样，就算背几篇范文去，也不至于写不满字数吧。”

“我背了，”秦戈无辜，“但我背的都不切题，离题比字数少更扣分。”

江知书：“……”

“那你好好看看（2）班那位新同学的作文。”江知书尽量心平气和，说这次语文改卷已经结束，教研组会印几篇分作文，午就会每人一份发给各班赏析。

秦戈往（2）班教室里张望，视角受限看不到那位新同学，问江知书：“他叫什么名字？”

“叫——”江知书对这位新同学并不熟悉，突然有些卡壳，嘴边蹦不名字。好在上课铃上就响起，秦戈回教室上课，再课就是午休时间，老师一放粉笔，靠近后门的秦戈就往外跑，再一转折，往与二班方向相反的楼梯冲去——

没办法，学校太大了，从教学楼跑到堂都要两三分钟，吃饭比看新同学重要。

温临一中有大小两堂，小堂二楼现煮现卖的羊粉最为畅销。秦戈都跑得这么快了，前还是排起了队，其中有校篮球队的朋友，对方邀请秦戈队，秦戈谢绝了他的好意并没有上前，等他终于排到饭卡机边上了，堂阿姨跟他说：“羊粉卖完了，只有粉。”

秦戈：“……”

秦戈满怀对羊粉的怀念艰难嗦完半碗粉，再买了个华夫饼装兜里回到教室，讲台上围满了学生，没挤去的同学坐在位置上急不可耐地喊：“快开投影，开投影！”

显而易见，模拟考成绩来了，所有人都又惊喜又忐忑，想知自己模拟考的分数和排名。秦戈飞行员视力，不慌不忙地坐回最后一排看大屏幕，他考完后自我觉比较良好，并不着急。

“先看理。”手握鼠标的人是思睿，打开Excel后他急不可耐地直接降序，秦戈看着第一名的名字和班级号次（2），瞳孔一缩睛一眯。

有人错愕地看向秦戈，也有人抢过思睿手里的鼠标，三五除二导班级排名，后面跟着小分和年纪排名。秦戈意外铁卢只考了72，再看小分，他最后两大题都没分数。

秦戈“啧”了一声，从屉地掏考完就没再碰过的理卷，一时想不明白自己错哪儿了。讲台上，思睿重新夺回鼠标的控制权打开其他学科的排名，第一名居然都在二班。

看到最后只剩数学，思睿赌徒心态：“第一名肯定在我们班！”

思睿击降序，这张被裴哈哈评为葛军看了都沉默的试卷有人拿了满分。

全（1）班同学看着满分前面的班级号次（2）：“……”

“从来没听说过二班有这号人啊，”有人匪夷所思，盯着这个全然陌生的名字，问思睿：“陈栖叶是谁？”

思睿不认识，问旁边的人：“陈栖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