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童澈已经坐了起来，跪坐在床边，掀开了他的睡袍摆，把手探了去…

可是，童澈又很快想到了，穆晗风说他的母亲是在他还没满月，就自杀了的…

那这么说来，穆晗风的生日，岂不是就在11月？！

所有的揪心过往，都在今天说来。

童澈又想起了穆晗风让他唱这首歌的那天，还有第二天早上，整个人状态都很差，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什么，“所以那天是…”

童澈眶又忍不住开始发酸，他叫了一声，“穆老师…”

他想说“我冲个冷澡就行了”，可后面的话都没能再说来。

……

穆晗风抱着人又了一次浴室，来把该清理的都清理净了，才重新躺了来。

童澈又回忆起了那首歌里，有句歌词是——

“对，”穆晗风接话，肯定了童澈的猜测，“11月27，是我母亲的忌日。”

说来了，以后，就再也不提了。

童澈原本力气就不大，刚被标记过，现在又正被亲着，更是浑发，没两，手臂就要抬不起来了。穆晗风心疼他，脆抱着人翻了个面，让童小猫的，给自己帮了个忙。

可穆晗风却已经看来了童澈的言又止，温声问，“怎么了？小猫想问什么？”

童澈了。

当然反过来，沈韵大概也没对穆晗风产生什么。毕竟她离世之前留的所有东西，除了追忆那段早已经消逝不可能再回来的以外，没有任何是惦念穆晗风的。

可穆晗风的所有官方资料也好，小消息也罢，都从没有提过他的生日。

“还以为你要问什么，”穆晗风语气轻松，“之前不是和你说，我成年之后收到了一个小盒吗。”

不怪童澈这么惊讶，原本，艺人的生日肯定都是公开的。

对得上了，那天是综艺录制第一周的周天，11月27日。

经要炸了，他意识拒绝，“不用，我冲…”

“今天也不唱了，”穆晗风亲亲他耳垂，“男朋友今天能睡得着。”

“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傻傻两个人／笑得多甜”

这八成还是和家有关系的，穆老师现在好不容易已经不再想那些旧事了，他又何必再问来？

一时之间，童澈有些沉默，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穆晗风并不在意，只是有些慨地叹了一声，“说到底，我母亲也就是个有些蠢的可怜人罢了。”

童澈已经乏到上在打架了，还不忘要给穆晗风唱歌。

穆晗风继续，“那个小盒里，除了我爷爷写的那封信，剩余的就是我母亲生前留的一些东西，其中就有她自己手抄的，《天》那首歌的歌词，还有一张照片，是她和穆扬还在念大学时候的合照。”

虽然是他的亲生母亲，两人骨至亲，可毕竟沈韵去世得太早太早，早到穆晗风，还没能对她产生什么。

微凉包裹上来的那一瞬间，穆晗风忍不住颤栗了一，他再也说不拒绝的话，顺着力坐在了床边，兜住一心想哄他开心，就大胆主动到不行的童小猫的后脑勺，狠狠吻了去。

帮过忙后，满室旖旎气息，一地餐巾纸团，童澈两条小间的肤，红了大片。

童澈犹豫一瞬，还是决定问来。

“想问，”童澈开了，“想问穆老师你之前，为什么会想听《天》那首歌？”

以前童澈也没少猜测过，直到现在知晓了穆晗风的所有过往，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愿公开生日。

与其说是不愿公开，不如说是他本不愿过生日，自然也不想要任何人为他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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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澈了，又往穆晗风怀里拱了拱，可又并不能完全放心来，脑袋里还在转着唱歌的事，迷迷糊糊间，他不知怎的，又记起了穆晗风唯一过的一首歌——《天》。

瞌睡顿时跑了两分，童澈睁开睛，抬看着穆晗风，嘴动了动，却又没想好要不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