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他俩估计得走到明天早上。

“我都记着的。”他想关心谢书衍，谢书衍的每件事都惦记在心上，离了婚再这些事是救赎，他希望亡羊补牢还没有晚。

贺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没耍氓，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们现在离婚了，没了法律效益，但是我还有责任…于于理…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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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车停在谢书衍家楼，尴尬静谧的气氛实在叫人难以开，谢书衍垂着脑袋伸手去安全带的锁扣，说：“今天晚上谢谢你…”

谢书衍手背一，贺斐伸手盖住他的手背，施力将安全带销又了去。

作者有话说：

贺斐替谢书衍打开车门，又系好安全带，随后才坐上驾驶座上，他开得很慢，毫不夸张地说比他考驾驶证的时候还要慢，他还有话想跟谢书衍说，时间逝的太快，他怕他还没来得及讲。

贺斐没询问谢书衍的意见，又开始擅自接人晚自习，没人开问一句，一切都在谢书衍的默许当中。

那句为什么就卡在了谢书衍的嗓，快要问的时候，又被他活生生地咽了回去。

刨问底的太多，如果并没有他想要的答案，他怕他会失望。

不是陪谢书衍回家，还是参加朋友聚会，还是像今晚一样，只是想吃个宵夜看场电影，贺斐都愿意。

谢书衍的耐心十足，神如常地等着贺斐的文。

谢书衍习惯用平静来掩盖里的绪，他像是一汪的湖，风过，略过，都会掀起涟漪，片刻后还是会回复昔日的安宁。

他何曾不想赖在谢书衍这里不走了，可他和谢书衍之间的转变才刚刚开始，他想要的，是谢书衍的允许和首肯，不是他死赖脸，跟谢书衍耍氓换来的。

谢书衍收了手指，飞快地垂了帘。

谢老师喜上贺斐不是很正常嘛，贺斐这么包，又是谢老师第一个亲密接的alpha，朝夕相太容易产生了，就算不是朝夕相，两个人夜里单独相一次，不信你们去试，对方哪怕是猪，你都会因为环境的关系觉得暧昧，而且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贺斐在谢老师心里，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任何缺在第一印象面前都是瑕不掩瑜

越界就该像是棋，得一步步地走，悄无声息，等谢书衍发现过来的时候，贺斐早就贴在他的边了。

“谢老师，以后…像今晚这况…你可以找我…也不是…”贺斐顿了顿，“任何况都可以找我…你别一个人躲在家里一声不吭，你要是不愿意打电话，你发消息也行，我看得到，一定回，也一定来，我…随叫随到，我很乐意帮谢老师任何事。”

“谢谢。”

除非贺斐有本事搅得天翻地覆。

贺斐挪开谢书衍的手，轻轻安全带的锁扣，随后又车替谢书衍开了门，“谢老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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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谢书衍没有拒绝，但是贺斐也不指望谢书衍真的能主动找上自己，贺斐只是把自己的立场告诉谢书衍，即便是谢书衍没有联系他，他还是能厚着脸凑上前去，甚至说，比以前来得更加理直气壮。

谢书衍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像是天空中稍纵即逝的烟火。

贺斐真不是说说而已，他一直都记在心上，他想以谢书衍偶的份，参加谢书衍的朋友聚会。

贺斐靠在车门上，看着谢书衍远去的背影。

“谢老师。”贺斐越过了副驾驶，“之前…你同学说要来我们这儿，什么时候来啊，你别忘了叫我。”

“那个…”贺斐还是没有放他走的意思，手指不自禁地挲着谢书衍的手背，贺斐心急，心里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嘴这么笨了。

人心最是贪婪，一天只见两次面，贺斐哪有那么容易满足，他知复婚的事不能之过急，不能一步登天，但他和谢书衍也不能老是原地踏步。

“反正你也很久没吃药了…那些药吃了那么久也不见好…我比药用。”

第22章

这周周末，正好又到谢书衍他们化学组没课，贺斐星期四送谢书衍回家时，没着急放人上楼。

他想把之前没陪谢书衍过的事，都补回来，如果谢书衍还给他机会，以后想去的地方，他也愿意奉陪到底。

谢书衍了，“嗯。”

贺斐的试探，就好比投湖面的石，不是大风大浪，是唤醒不了谢书衍的心的。

这地方他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心里明白得很，他现在不上去不是为了自己的面，而是需要一个堂堂正正让谢书衍无法拒绝的份。

贺斐越说越觉得不对劲，都什么跟什么啊。

谢书衍嘴微颤，还是没讲话来。